北官未步也是笑了笑,轉頭看向阿愿,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大陸的未來,人類的未來,卻是他們這一代必須要上心的事情。
思考了良久,正當林泰和柳嫣準備收拾碗筷殘局的時候,北官未步忽然叫住柳嫣,然后說道:“柳小姐,請等一下。”
柳嫣一愣,然后笑問道:“北官團長有什么吩咐?”
再一次和旁邊的阿愿對視了一眼,見后者肯定的點了點頭,北官未步這才說道:“柳小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身子能夠徹底恢復過來,你愿不愿意?”
“叮當。”
碗碟破碎的聲音響徹在營地里,柳嫣怔怔的看著面露堅定之色的北官未步,眼角的淚水再一次噴涌而出,淡紅的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一邊的林泰也是激動萬分,不過好在心理素質比較好,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半膝跪在北官未步旁邊,顫抖的聲音絲毫掩飾不住心中的那一份期頤:“未步......不,北官團長,你說的是真的?!我的嫣兒真的能夠恢復?”
北官未步趕緊把林泰扶起來,眼中止不住的敬佩:“林大哥你先起來。”
他如何不知道這個一對夫妻為什么會如此激動?作為丈夫,沒有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愛人,這是他一生都沒辦法跨過去的坎,雖然平時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的自責和內疚必然會無時無刻的在啃食著他的內心,這是上天對他最狠的懲罰。但在北官未步看來,一個肯為國家,肯為民族大義付出自己青春的人,不應該受這樣的懲罰,罪魁禍首是魔族,當受詛咒和懲罰的是它們。
那作為妻子的柳嫣就更別說了,沒能為自己最愛的人留下兩個人的愛的結晶,自己的身體存在著缺陷這一點必然會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飽受爭議,看著自己的愛人終日活在愧疚與自責當中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折磨對于一位妻子,對于一位相當媽媽的女人來說,簡直是太殘酷了。
所以當兩人聽到北官未步有方法的時候,情緒都沒辦法控制。
一邊的阿愿也是將柳嫣攙扶著坐下,等對方稍稍平靜了一點之后,北官未步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能夠向兩位保證的是整個過程不會有任何風險,也就是說,即便我失敗了,柳小姐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理了理思路,繼續說道:“林會長,接下來我所說的,還需要你保密。”
“除非我死。”林泰的眼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北官未步輕輕一笑,說:“林大哥,別總是死啊死的,你再這樣我可要讓柳小姐罰你跪搓衣板了。”
聽到這句話,眾人也免不了一陣大笑。
緩和了一下氣氛,北官未步說:“兩位應該知道我是異種元素的武者吧?”
林泰和柳嫣都點點頭,和鐘財的那一戰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們都對前者抱著極大的尊敬,畢竟一位異種元素的武者的未來可是無可限量的。
北官未步笑了笑,然后攤開手掌,一團光元素凝聚在手掌之上形成一只可愛的小兔子,最后說道:“其實兩位有所不知,我其實是一位雙異種元素的武者。”
震撼!絕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