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商隊行至第四天的時候,本來還在教白修煉的北官未步手中的活忽然一頓,然后連忙對阿愿使了個眼色,后者也是心領神會,精神力涌動之間,整座馬車便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里,然后前者身形一閃,便出現在林泰和柳嫣的身邊。
“林會長,讓商隊停下,有問題。”
林泰和柳嫣的臉色驟然一變,旋即彼此對視一眼,前者拿出別在腰間的號角,號角聲響,整個商隊立馬停下行進的腳步。
“怎么回事?怎么停了?!”在前方,鐘財臉色難看的騎馬過來,質問著林泰。
林泰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說:“我們察覺此地有異樣,覺得還是先派出斥候查探一番為好。”
“查探?林會長,你知不知道距離百匯城也就一天的距離了,馬上就到了你突然跟我說要查探?這段時間的錢怎么辦?我們已經虧了很多錢了!”鐘財氣急敗壞的說。
“鐘副會長,我們當初是怎么約定的?”北官未步的眼神微瞇,一股無形的氣勢散發出來。
鐘財氣息微微一滯,臉色極其難看,但礙于前者的實力,也只得壓下火氣說:“北官團長,我們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這一路上無論是貨物的保養,還是人工費,這些幾乎都是在成倍的增長,馬上就可以到百匯城了,你卻說前方有危險?為什么我在前面卻什么都沒感受到?”
北官未步臉色微微緩和,說道:“鐘副會長,我明白你的苦衷,但請你相信我。另外,鐘副會長,你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鐘財微微一愣,卻看到北官未步手中一枚亮晶晶的令牌。
“我的商會令牌?!怎么會在你那里?!”鐘財臉色大變。
一邊的林泰冷哼一聲,狂暴的武之力席卷整個空間,冷聲質問道:“鐘財!我念你對商會一直忠心耿耿,再加上你們鐘家和我們林家關系還不錯,所以才將商會令牌交于你保管,如今你卻為了一己私欲引狼入室,欲偷襲我商隊,你究竟是何居心?”
“林會長!我真的沒有這等想法啊!你不要聽這黃毛小兒信口雌黃!”鐘財氣的怒火攻心,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小子為了陷害他竟然使出如此卑鄙手段。
北官未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虛空,清冷的聲音響徹整片空間:“滾出來吧,跟了一路你不嫌累的慌?”
“所有人,戒備!”林泰一聲怒吼。
遠處的虛空之上,四道身影緩緩浮現,領頭的是一位帶著一只黑色眼罩,滿臉絡腮胡的大刀壯漢,赤裸著上身的肌肉布滿著大大小小的疤痕,看著分外猙獰,一柄金色的鐵環大刀被他單手扛在肩上,一股血腥的氣息鋪面而來。
“那日是你出的手?”大刀壯漢淡漠的聲音響起。
北官未步淡淡一笑,道:“是我。”
“很好。”大刀壯漢微微點頭,然后說:“那你就去死吧。”
一邊,一個同樣提著大刀的蒙面壯漢一個閃身過來,刀光閃爍之間,一股恐怖的武之力直接是籠罩整個商隊!
“小子!給爺死!”蒙面壯漢的眼中充斥著嗜血的光芒,狂放的笑聲帶著碾壓一切的氣息,大刀從天而降,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已臨近身體。
真武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