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是一次次的生死之戰。
和這些人打交道,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狠!
你只有比他更狠,才能夠在他們的手中存活下來。
想明白這些,北官未步也不再留手,精神力微動之下,魄魂鐲白光一閃,踏清逝龍繪出現在手中。“白洺”雖然功能性極強,但缺點就是沒有一絲的進攻性,防御力倒是挺足的,但這對于戰斗中的北官未步來說還是不夠用,而這個從縣主府里薅來的靛瑤級武器,正好彌補了北官未步進攻方面的缺陷。
踏清逝龍繪隨著武之力的源源不斷的灌注下,筆身散發著璀璨的藍光,手腕擺動之間,筆尖在虛空中繪畫著,一道道冰錐散發著冰寒的冷光在虛空中形成。
這是這根筆的第一個能力,名為:破軍。效果很簡單,將自己所有的防御屬性全部疊加至進攻屬性,并增幅百分百!
也就是說,現在的北官未步不僅有著超高的防御,還有這附加了超高防御屬性的攻擊強度,要知道,如果他真的想要一門心思的去防御的話,武皇境以下沒有誰能夠瞬秒他的!
同樣的,武之力和元素之力所附帶的絕對韌性,也在此刻被轉化為絕對破甲。
感受著身后漫天的冰錐,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感覺不下萬根,北官未步帶著血絲的嘴角掀起一抹猙獰的弧度,笑道:“三條老狗,剛剛打得可爽?”
看著這漫天如星斗一般的冰錐,即便是擁有著虛煉器境的領頭此刻的眼角都忍不住抖了抖,他實在是想不到,面前這個只有武王的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多的手段,而且每個手段的威力都還不容小覷,這怎么可能?
他的武之力耗得過來?
“小子,我乃鎮山王閆開平,你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見過你?”那位領頭的金刀大漢沉聲問道。
天性謹慎的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問清楚對面的虛實身份,萬一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那自己算是完了,命倒是小事情,這么多年來打下來的基業要是毀了,那才是真的哭都沒地方哭。
北官未步眉毛一挑,說道:“噢?怎么?你一個盜匪還講這些?剛剛打的時候怎么不問?”
“哼。”閆開平冷哼一聲,說:“別以為我怕了你,有種就報身份,老子不殺無名之輩。”
北官未步同樣報以冷笑,回道:“不用了老狗,今天你們這些人,一個都走不了,還是接下來想一想怎么保命吧!”話音落,踏清逝龍繪驟然前指,漫天的冰錐仿佛是得到命令一般瞬間朝閆開平三人刺去,刺耳的破空聲帶著尖嘯響徹天空。
“不自量力!”閆開平對著另外兩名同伴使了使眼色,手中大刀揮舞之間鐵環發出清脆的鈴響,金光大放之間一道足以開天辟地的月牙斬在天際形成,足足百丈的大小讓地面的戰斗都為之一停,所有人駭然的看著這一斬。
“天啊,這是什么攻擊?”林泰和柳嫣面色劇變的看著天上的戰斗,他絲毫不懷疑這一斬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只有當場隕落這一個下場。
“北官團長真的擋得住嗎?我們要不要先撤?”柳嫣有點擔心的道。
林泰面色變化,但旋即肯定的說:“不行!嫣兒,此事莫要再提!你忘了是他給了我們第二次人生?如果我們現在跑了,那和不義之輩有什么區別?我還有什么臉繼續干這一行?”
旋即正色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帶著其他人先撤,我和鐘財會上去幫北官團長一把。”
“林大哥!”柳嫣的淚水奪眶而出。
而正在這時,兩邊的碰撞已經到了。
“虹霸逆光斬!”閆開平的怒吼響徹天際,金光大刀一揮,那百丈大小的月牙光刃帶著兇厲和恐怖的威力直奔北官未步而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即便是掠過的空間,也被這一斬斬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