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丁?你還只是個學生?”李隆勝一愣,旋即心中有些破防,自己竟然被一個學生拿捏住了?
“看來奧丁今年出了個了不得的人才啊,”李隆勝上下打量著北官未步,問道:“鐘財確實是你所殺?”
北官未步淡淡一笑,反問:“李督軍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小子即便說不是,李督軍信嗎?”
李隆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說:“說說你的來意吧,如果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你出不了這里。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鍛造城的失竊案,主謀應該就是你吧?”
北官未步微笑不語。
看著前者并沒有表態,李隆勝也是淡然道:“你不承認也沒關系,這些都和老夫無關。但鐘財的事,你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
北官未步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說:“李督軍,鐘財背后所牽扯的勢力及背景,我已經都調查清楚了,現在您的困擾很明顯,就是吳家和武行大殿,武行大殿倒還好,但吳家的背后卻是整個風魂,如果此事處理不好,您和您的家人可能會有極大的麻煩。”
“我說的對吧,李督軍?”
李隆勝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這也是您剛剛殺不了我的原因,因為我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到時候縱使您是帝國將軍,我想恐怕也會有無盡的麻煩。”
“您需要我來背鍋,對吧?”北官未步眼神微瞇。
李隆勝沉默的看著手中的茶杯,過了好半晌,才說道:“說說吧,你的條件。”
北官未步聽到這里,總算是揚起一抹笑意,說:“李督軍,其實鐘財的死也符合您的意思,您不用不承認,此人的狼子野心我相信您早有消息,這一次如果鐘財來了,我想您多半也會將他軟禁,然后逼他簽下休書,最后等風魂的人來領人。”
“小子,你真的是學生?奧丁什么時候教出個如此富有心計的學生?這可不符合錢燭坤那老家伙的教學理念啊。”李隆勝感慨道。
“謬贊了,這是幽子冕下的教誨。”北官未步恭敬的回答。
“幽子?那就合理了。”李隆勝點了點頭,然后說:“繼續吧。”
北官未步繼續說道:“晚輩的條件很簡單,我知道此事定然是瞞不住,所以在事發的那天,我們商會要離開邊關,邊關的城防是您的兵,我希望您能護我等一程。”
“不可能。”李隆勝干脆的拒絕,“老夫如此行徑,和叛國有何區別?”
北官未步淡淡一笑,說:“李督軍您別急,我的意思是,幫我護住城外的那一批人,他們都是我們的至親。”
“城外?”聽到這里,李隆勝眉毛一挑,這意味著這小子還留了一手?心思著實不簡單啊!
點點頭,說:“是的,屆時我會自曝身份,當然了,這個過程也需要您這邊和我配合,不然您身上的鍋可甩不干凈了。”
李隆勝有些沉默的看著后者,然后說:“小子,你要想清楚,屆時你將面對什么,你確定以你這孱弱的實力,應付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