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官未步身體一顫。
李隆勝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老夫既然是這場賭局的勝者,那我是不是有權利變更賭約?”
“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年輕人,這是你從老夫這里學到的第一個道理,規則,不過是弱者給自己的借口罷了,它束縛不了真正的強者,強者才是制定規則的人。”
李隆勝淡淡地話語在北官未步的心中宛如重錘落下。
將棋盤上的棋子收好,李隆勝望著一言不發的北官未步,說道:“記住這種感覺,這種任人宰割,如待宰羔羊的感覺,只有這種屈辱才會讓你真正的變強。一味的去守護,一味地盲目的去拼命,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在別人眼里這種東西只不過是笑話,沒有力量,沒有責任的守護,對別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種讓人惡心的負擔罷了。”
“我說的對么?北官家的小子。”
最后一句話宛若晴天霹靂炸在北官未步的心里,他一臉驚駭的看著面色平靜的李隆勝,腦海里迅速閃過畫面,最終定格在第一場賭局的第二招里,他是在那一局中才開始使用功法的力量,原來自己早就已經暴露了么?
剛準備狡辯幾句,李隆勝淡淡地說道:“不必想著隱瞞什么,老夫是上了年紀,但還不至于老眼昏花的地步。”
說罷,頓了頓,李隆勝又問道:“告訴我,你是北官家的第幾代族人?”
北官未步咬牙沉默了良久,才釋然的說道:“我是第五代族人。”
“你的長輩?”
似是感受到了北官未步的抗拒,李隆勝站了起來,淡淡地聲音帶著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味道:“小子,別忘了你目前的處境,是你在懇求老夫,不是老夫在求著你!無論是你接下來的行動還是賭局的結局,你都要依靠老夫,所以,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甘和怒火,北官未步顫抖的說道:“家父,北官天龍。”
“原來是嫡系氏族......天龍元帥么......”聽到這個答案,李隆勝釋然的語氣仿佛是溺水者的救命稻草一般。
看著死死地咬著牙,面色漲紅的北官未步,李隆勝沒來由的哈哈一笑,拍了拍前者的肩膀,說道:“你父親若是得知他有一個這么優秀的兒子,想必也很欣慰吧。”
“誒?您、您認識我父親?”北官未步此時的表情分外精彩。
“哈哈哈哈哈!”
李隆勝并沒有回答北官未步的話,而是揮了揮袖袍,昂揚闊步地離開了大殿,正當他準備追上去問的時候,李琴心攔下了他。
“李小姐,李督軍他......”北官未步此時是真的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李琴心此時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但還是溫言細語的說道:“你別急,當務之急是你的事情非常重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泰和藏茗應該是去做準備了吧?”
北官未步心中一驚,直到現在他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這位李隆勝是有多么的可怕,此人的城府和老辣簡直是深不見底!
似是知道北官未步的想法,李琴心嗔怪的看著他,然后說道:“接下來時間緊迫,你聽我說。”
“這一次賭局是你輸了,對么?但父親臨時起意,更改了賭局的賭約,我把這個交給你,離開了百匯城之后,速速進入風魂,然后朝著北方走,大概一個月的路程,在那里你需要找到一個人,她叫北官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