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次會議的書記員史玉山看著老余頭久久不能言,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接過他的衣缽,但現在看來,自己恐怕連著老狐貍的十分之一功力都還沒到。
不說他們,縱是跟老余頭穿一條褲子的張佑仁也有些吃驚,沒有了俗務纏身的老余頭,算計人的功力那是蹭蹭蹭地上漲啊。
“那就,根據余燼的思路,盡快做出部署。”張佑仁立馬拍板道。
兩位學院大佬的發話加上老余頭的提議,這次戰斗的基調一下子就定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徹夜商量停畢的學院派便對外宣布和佛教開戰。
兩大勢力開始調兵遣將,紛紛發往塹天峽。
與此同時,正在金陵城一間破落小院感悟戩法的林歌也收到了自己調遣的命令。
納蘭貝爾早替林歌收拾好了包裹,因為軍中不容女眷,此次納蘭貝爾并沒有陪林歌前往戰場。
“小木哥哥,此去兇險,你一定要小心。”
納蘭貝爾將鎧甲給林歌穿戴好,眼中脈脈看著這個偉岸的男子,恨不得要把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面去。
“嗯。”林歌的手背輕拭納蘭貝爾的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后便再不猶豫地往門外走去。
林歌縱身而起,化作一只神俊的雄鷹翱翔天際。
地上,四條腿的大黃無語地看著自己主人裝逼,自己只能拼了狗命去追趕。
出了金陵城,林歌一路向此次大戰的戰場“塹天峽”飛去。
塹天峽位處大陸南北交界,這地方終年白晝難有夜幕,周日飽受烈日炙烤,因而寸草難生,怪石嶙峋。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這里的環境也導致了這里的民風異常兇悍。
尋常路旅人商客若是沒有兩分實力,必定難逃當地黑戶的劫殺。
也有傳說,玄界中超過七成的人口買賣都是這塹天峽谷里的人所為。
之所以將塹天峽劃作戰場,除了因為這里是兩方勢力交匯的要沖,也是打著將這里的人充當廉價炮灰的想法。
此次作戰,佛教方面派出了已經邁入真佛境的法藏作為此次大戰的領軍人物。
而學院派方面則是讓一直主張開打的呂牧作為指揮官。
林家大變后,天地規則仿佛一下間放寬了許多,呂牧也借此登上了神境。
作為天地劍橋學院的校長,他一劍破萬法的修為在玄界也是獨步天下的存在。
塹天峽的主營中。
林歌手持印信站在下首位置,等待著呂牧的調派。
呂牧面容嚴肅地做在上首:“你可知道此次大戰是因你而起?”
“不知道。”林歌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你是大秦太子,應當在大秦國中享受榮華富貴、高高在上,何必來到北境給人當馬前卒。”
呂牧目光如劍,林歌沉默以對,顯然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有人說你是為了把北境拉向大秦的懷抱,我不管他是真是假,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北境永遠只會是中立位置。”
林歌絲毫不為所動:“呂帥,我只是來聽候調遣的,你不覺得你的廢話太多了嗎?”
“哈哈哈。”面對林歌的頂撞,呂牧不怒反笑:“好,本帥便正式任命你作敢死營的營長。”
“是,呂帥。”林歌領命道。
“這么爽快答應,你知道什么是敢死營嗎?”
“三軍未動,敢死先行!”林歌目光平靜道。
呂牧咧嘴一笑,向林歌拋去一柄小劍:“你知道便好,你現在有三天時間整合你的人馬,三天之后,我要你帶人突襲佛軍大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