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們……不太好管,一天時間會不會太倉促?”?五人中皮膚最為黝黑的成尚志忐忑道。
“是啊,大人,敢死營是從來不用出操的,你現在要他們出操,這不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嗎?”有些虛胖的于金富也一臉哀求之色道。
林歌一揮手打斷了其他人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手段,你們要殺人立威也好,獻媚討好也罷,我只要看到明天有五支隊伍整齊排列起來出操。”
“我不管這五支隊伍里有多少人,如果你們高興,也可以把外面那五千人全都殺了,然后你們五個明天一早出操,我也當你們完成了任務。”
“做的到,以后戰場上,你們的命,我保了,做不到,我就換一個千夫長,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明白了嗎?”
林歌說到最后,眼中迸射出凜冽的殺意,將五人嚇得急忙叩首領命。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被林歌摁湯鍋里的伙夫牛大峰被林歌留下來做了一頓飯,味道還不錯。
翌日一早,當林歌來到校場的時候,敢死營的人已經稀稀落落地站了一大片。
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于出操極其不耐煩,但礙于五個千夫長的威懾不得不站在了這里。
當林歌來到校場時,明顯感覺到氣氛一肅,原本佝僂的身形頓時站直了幾分。
林歌徑直走到校場的中心,環視了一眼在場的營卒:“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樣,跟我就要守我的規矩,不服從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殺無赦!
林歌殺意凜然地說完,話風卻突然一轉:“同樣我也可以向你們保證,這支敢死營,將不再是炮灰營。”
“我們將會成為軍中最銳利的尖刀,往后的戰爭中,迎接我們的只會是勝利,我們將會是即將到來的傳奇!”
“有人跟我說,你們里面有的人最長的服役期,甚至達到了五百年。但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年之內,如果在我手下掙到的功勛不足以洗刷你們的身上的罪過,我林歌將對此承擔后果。”
“如果這里還有一個帶罪之身,我林歌便自斷一臂,有十個帶罪之身,我林歌便自廢武功,如果有一百個帶罪之身,我林歌便自戮以謝天下。”
大話誰都會說,作為見慣了人性丑惡的敢死卒來說,他們不可能第一時間相信了林歌的話,但這起碼表明了一個態度——他林歌并非是只知道用殺戮去奴役他人的莽夫。
林歌的話說完,便開始將地方讓給了五個千夫長,讓他們來引領士卒去走步操。
而林歌則是回到臨時搭建的大帳中陷入了思考,昨天第一時間回應林歌的老卒孫鳳洲也陪同其中。
現在敢死營已經建立了初步的秩序,下一步要做的便是帶領他們不斷地取得勝利。
贏,永遠是團隊中最有力的凝聚劑。
想要贏,最基本都辦法就是提升他們的戰斗力。
但這些敢死卒,水平參差不齊,大多甚至只是普通人。
修行者的這一套在他們身上根本不管用。
如果能把教會那一套用在他們身上就好了,最起碼能讓他們多一分自保之力。
不過這個在短時間內,不容易實現,教會模式是從更高元宇宙傳下來的修行模式,并不是他一時半會能參透的。
現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他們的裝逼搞上去,畢竟“工具”永遠是人類提升實力最快的途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