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啊。”姬闕冷笑:“這么說,還是我的人做錯咯,是不是還要向你們賠禮道歉?”
林歌像是似乎聽不出姬闕話里威脅的意思,不耐煩道:“我不需要你們道歉,帶著你的人快滾。”
那個被林歌一掌打飛的將領見自己的老大前來撐腰,馬上連滾帶爬走到姬闕身后,指著林歌道:“放肆,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管他是誰,不滾就準備好挨揍!”
姬闕橫眉倒豎:“哼,還挺橫,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昨天魯莽的行為,導致我們飛鳳營死傷了數千兄弟,今天你們這些軍資我是要定了。”
聽到這話,一般人心里雖然會有氣,但為了團結和諧,起碼會說兩句同情己方傷亡士卒的話,但林歌卻一點面子和余地都不打算給姬闕留。
“我不知道什么叫魯莽,我只知道我們是搶了一大批東西得勝而歸,而你們打輸了只能說明你們菜,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敢死營的士卒心底一怵:“遭了,這波嘲諷,要撕破臉皮了。”
姬闕的飛鳳營是北境大軍中的王牌軍隊,一個炮灰營地為了一時之氣得罪了王牌軍隊,后果真的可以接受嗎?
果然,姬闕還沒等林歌繼續嘲諷,手中鎏金镋便已經朝林歌捅來。
林歌也不再廢話,手中長戩一震便迎向了殺來的姬闕。
一時間,林歌雖然處于絕對的下風,但也和姬闕打的有來有回。
兩人戰斗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呂牧。
一道凌厲的劍芒霸道地橫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從膠著中分離開來。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身為一營主帥,竟然相互斗毆,動搖軍心!莫不是覺得我呂牧手中的劍斬不動你們?”呂牧冷喝道。
那個被林歌打飛的將領率先開口,倒打一耙道:“呂帥,因為他們敢死營昨晚魯莽的行為,導致佛門反撲,殺死殺傷我們飛鳳營大批兄弟,您可要嚴懲他們呀!”
飛鳳營的人也爭先開口:“不但如此,他們的人還霸占了大批軍資沒有上繳。我們為保證手下弟兄的傷亡率前來討要,他們不但不給,還傷人!”
“放你馬的狗臭屁……”
敢死營的人剛要爭辯,卻被呂牧喝止。
“好了!”
隨后滿臉寒霜地看向林歌:“你昨晚私自行動,是不是要給我個解釋?”
“呂帥,我并非私自行動,您忘了你答應過我,佛門兵器庫里的軍資,隨便我拿?”林歌臉色拍平靜道。
呂牧一咽,自己是說過這句話,但那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只是想林歌知難而退。
誰知道這家伙竟然真的帶人去佛門兵器庫搶了他們的軍資。
呂牧沒好氣道:“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軍資?”
林歌無所謂道:“我們敢死營需要的不多,除卻必要的鎧甲和武器外,其他軍資我想折成功勛給他們減罪。”
“好,我答應你,這件事你去和主簿對接吧。”呂牧干脆地道。
飛鳳營的人一開始還以為呂牧質問林歌是在偏幫他們,但越聽越明白著呂牧根本就是幫敢死營。
眼看著敢死營的人還得了獎勵,飛鳳營的人急了:“呂帥,他們……”
“住口!”呂牧劍目一凝:“不管什么理由,私闖他人軍營者,仗著五十,你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己來?”
呂牧雖然大恨飛鳳營打了敗仗,不思己菜不說還來欺負自己人的行為,但也顧忌著他們反水的風險,板子只能高高拿起,輕輕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