塹天小鎮上,原本居民就少的地方,在戰爭爆發后,鎮里的人煙就更顯稀落了。
一條充滿了腐臭氣息的小巷中,一個彪形大漢正抓著一個干瘦的人影摁在了墻頭上。
“馬個巴子的,你是不是瞎了眼,連我奎爺的東西都敢偷。”
干瘦的人影眼神中充滿了惶恐,雙手想要奮力推開奎爺的鉗制:“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饒了我一回吧。”
“饒你一回?呵呵~”
奎爺冷笑著將小偷的手肘反關節一拗,小巷中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干瘦小偷的整個右手已經扭曲得變了形。
“阿尼陀佛,這位施主,你能不能饒過這位瘦弱的小兄弟一命。”
就在奎爺要進一步施虐時,日天和尚雙手合十,走進了巷子中。
“滾開!你個臭和尚,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奎爺將干瘦的小偷扔在了地上,暴戾地朝日天和尚吼道。
“小僧并不需要施主你怕我,我只希望你能夠放了這位小兄弟。”
“他偷我東西,我憑什么放過他!”奎爺拽著干瘦的小偷來到日天和尚跟前道。
“請問,他把偷您的東西還回來了嗎?”日天和尚臉上依舊平靜無波道。
“東西我是拿回來了,可這口氣我咽不下,如果我今天放過了他,明天豈不是更多人受害!你們這群禿驢整天滿口子仁義道德,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偷得是別人的救命錢呢!”
“我明白了,施主您說得十分有道理,小僧并無駁斥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僧可否待這位小兄弟受過,讓您咽下這口氣呢?”
啪~地一聲,日天和尚話沒說完,奎爺就舉起了碩大的拳頭朝他臉部打來。
見日天和尚并沒有反抗的意思,奎爺愈加變本加厲,逮住日天就是一頓狂揍。
約莫打了小半炷香的時間,奎爺終于停下了手,氣喘吁吁地豎起了大拇指:“小和尚,你挺能扛揍的嘛。”
日天和尚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施主,不知道您的氣消了沒有,可否放了這位小兄弟?”
“呵呵,好,我還揍的挺爽,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不過我告訴你,小和尚,你別打算回去搖人報復,我可是黑暗教會的人。”
奎爺說罷,揚長而去。
“阿尼陀佛,小施主,您沒事吧。”
奎爺走后,日天和尚來到那個干瘦的小偷面前。
“我,我沒事!”干瘦小偷不敢直視日天和尚的眼睛,看奎爺走了之后,扭身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等等!”日天和尚叫住了小偷。
“你想干什么!”干瘦小偷嚇得一縮。
“我只是見施主您手腕受傷了,幫您治療一下,如若不然恐怕會留下疾患。”
“不,不用了。”小偷擺了擺手,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日天和尚誦了一聲佛號,不由分說擒住了這個干瘦的小偷,將他的臂骨重新扶正。
小偷先是感到一陣劇痛,隨后是一陣清涼,不過片刻時間,眼前這個和尚就把他幾乎斷臂的傷勢給治好了。
“謝……謝謝。”小偷道了句謝,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小巷。
日天和尚低首喃了句佛號,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圍墻上的人影。
“即使你今天救了他,他來日還是會偷東西,仍然免不了被人抓住打死的下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