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尊,靈山外有一個叫余燼的人求見。”
“余燼?北武的幕后推手余燼?他來靈山干什么?”
“我猜,他十有八九是來談判的。”
智慧王搖了搖頭,余燼的確聰明,知道這場仗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所以選擇了親自前來談判。
這樣既顧全了佛教的顏面,又爭取到了主動權。
可惜了,他對佛教現在的處境并不了解。
他們是不能輸的……
佛教號稱能讓普通人也能踏入修行路,看似風光無限有鯨吞天下之勢,實際上他的底蘊促使他們近十年來根本不可能做得到這件事情。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一個能讓他們將吸附而來的勢力消化掉的時間。
一年前他們尚不足以對抗任何一個十大家族,現在卻已將其二三一口吞下。
如果消化的好,他們佛教的確可以實力暴漲。
可一旦處理不好,他們佛教便有可能面臨分崩離析,喪去大勢的局面。
一定要徹底終結舊有勢力模式,才能建立玄界修煉新秩序!
北武的存在對于那些舊有勢力來說實在太吸引了,相比于佛教對于歸附勢力嚴苛的約束,他們更趨向于自由度高的勢力。
原本北武只能在夾縫中生存,他們這些舊勢力尚不會動什么歪念頭,可北武一旦得勢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后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這一仗他們必須打到底,更要贏得漂亮。
老余頭并有穿那身大紅大紫的衣服,那衣服,他準備談判成功后穿。
一身正裝的他只帶著古樸拐杖一根便踏上了靈山。
迎他進去的僧眾不發一言,老余頭卻嗅到了不尋常的意味。
如果佛教想要和談絕對不是這樣的一番姿態。
他要么就是派遣頂尖強者給他威壓以爭取談判的主動權,要么就是派個圓滑有地位的人重筑兩者之間的關系。
無論是那種情況,都不會是只派一個無名小卒前來引路。
“哎呀!”老余頭一拍腦袋,懊悔地跺腳道:“我把要給佛教教尊的禮物給落在靈山下的客棧里了,小兄弟你跟教尊說一聲,我改天再來拜會。”
老余頭說罷,轉身便走,但卻在快要離開靈山大門的時候,撞上了智慧王佛。
“余施主剛入靈山便要走,是我們有什么做的失禮的地方嗎?”
“不是,不是,是我太大意忘記帶給教尊的禮物了。”
老余頭警惕地退后了一步,臉上佯裝著懊悔尷尬之色。
“我們教尊其實拘泥于俗物之輩,余施主你能來,教尊便已經很高興了,你還是快快隨我去見教主吧。”
老余頭心思電轉,智慧王佛的態度讓他愈加不安。
“我肚子忽然有些疼,先上個茅廁。”老余頭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往門外走去。
“靈山內也有茅廁,余施主何必舍近求遠。”
老余頭對于智慧王佛的話置若罔聞,只低頭捂著肚子向山門外走去。
“施主,請留步。”
燃燈干澀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老余頭頓時大驚失色,化作了數十道殘影全速往山下逃去。
燃燈身后竄出十八羅漢,如網狀般截停了老余頭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