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一品軒。”方白鶴摸了摸胡子說道。
“為什么?”桂斌面露不解之色。
“我覺得會是一品軒,也只會是一品軒!”方白鶴笑了笑。
“因為一品軒是主辦方?”
“不是。”方白鶴搖了搖頭。
“那方大人為何會對一品軒如此有信心?”貴賓微微皺眉,“方大人,你可是湖州的本地人,按理說來應當支持湖州本地的酒樓啊!”
“我雖然是湖州的本地人,但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呀,你不知道我跟著一品軒的云大廚在滄州有過一面之緣,”方白鶴不疾不徐地說道,“那時候,我在湖州拜訪老友,剛好碰上云大廚登門拜訪,我聽說他們一品軒在當地名聲很響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就和她切磋了一番,結果她讓我大為驚訝啊!”
“可是她還那么年輕!”
“誒,話不能這樣說,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有些人就是老天爺賞飯吃,你想不信都不行啊!”方白鶴贊嘆道。
“不知道你和她切磋的是一道什么菜呢?”
“是一道魚!你知道,我最會做魚,我做的魚在京城當中堪稱一絕,甚至御膳房的大總管都曾經向我討教過,可我輸在了她的手里!”
“這不可能吧!”其他幾個評委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這就是事實,所以說啊,后生可畏,如果她沒有一點真本事的話,也不敢牽頭來舉辦這個廚神大賽啊!否則的話,那不是把他們一品軒的牌子拆下來往地上砸嗎?”
各位評委們點了點頭,對視了一眼,也就不說話了。
雖然方白鶴給出了極高的評價,但這些評委們卻有些不以為然。
他們覺得,雖然方白鶴聲名
在外,說是京城中最會做魚的人,讓御膳房的大總管都自愧不如,也讓京城中的各大酒樓為之追捧,但這一定就說明方白鶴真有這般本事嗎?方白鶴可是朝中大官,人家為了讓他開心,把他捧得很高,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自己因為外面的這些傳言,就對他格外另眼相看,那就說明他們真是一群傻子了。
而且,聽說衙門之所以愿意出面派人來保護這十萬兩現銀,也是因為方白鶴的關系,這就說明云芍藥和方白鶴交情匪淺,他會替有交情的人說好話,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說方白鶴方才的一席話,聽聽就好,不必當真,這一場廚神大賽的一二三名,絕對會出自湖州排名前五的酒樓。
云芍藥拿出這十萬兩銀子作為獎勵來辦廚神大賽,最后肯定會是名利雙失。
到那時候,她肯定會淪為整個湖州的笑話。
女人嘛,在家相夫教子就好,出來做什么生意?
女人生來做生意就不如男人!
就算有幾個女商人賺得盆滿缽滿,但這樣的女商人又有幾個?不過是整個大羽朝的鳳毛麟角罷了。
一品軒辦這場廚神大賽肯定要賠錢的,也不知云芍藥到時候怎么跟夫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