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良瞪了幾人一眼,“你們這些狗奴才,平時欺壓弱小習慣了,竟還敢對我出言不遜,莫以為我是好惹的。”
“嘶”
肥碩男子的幾名手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得意的神色瞬間消息,腳步不由得顫抖了起來,開始往后退去。
眾農民卻眼神一亮,只感覺少年無比的強勢,功夫也很厲害,應是有足夠的膽魄和實力為他們做主。
他們太想有一個能為他們做主的人,之前只是怕連累了少年和家人,但此刻卻都升出了無比的期盼。
巖良看了眾農民心底的期盼,一股無形的氣息自他體內散發,“今天這事我管定了,莫說是城防隊長,就是城主來了我也會給你們做主。”
“好”
眾農民紛紛鼓起了掌,心中激動不已,再苦再累也從不吭一聲的他們此刻皆是熱淚盈眶。
他們心中的苦就如開閘的洪水一般,紛紛傾瀉而出,原來利陽城的市場早就都被他們控制了。
每次他們進去都會被收取高額的費用,要知道一次一百文王幣一個月就是三個金幣,一般的人不吃不喝也才賺得了這點。
除此外還會明目張膽的拿要他們的特產,農民辛辛苦苦自己都舍不得吃,交了錢還得被他們卡拿要,稍有不滿就會遭到打罵。
此外他們還逼死了很多走投無路的人,前些天就有個老農急需救命錢,便將家里僅有的梨果拿來賣。
結果他們看老農急著賣錢就要收取天價管理費,但老農哪里交得起,就跪在地上抱著他們大腿苦苦哀求,說是等賣錢給老伴救命用。
但他們卻將老頭一腳踹開,說道“就算是缺救命錢那也不關老子的事,交不起錢就滾一邊去。”
這還都不算,老農失望的離開時,他們還硬是一人拿走了一個梨果,那十數人便是拿走了老農一半的梨果。
結果他老伴因沒錢救治去世了,他也想不開就上吊自殺了,聽說連死前還大罵世道不公,連眼都沒閉上。
此時一些商戶也走出來,滿是怨言地說道“我們也同樣被卡拿索要,還得從他們指定的渠道進貨,短短三年成本就翻了一倍了,很多底層的平民百姓都已經買不起了。”
巖良聽到這里已起了殺意,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那十數幾人,“雖未直接殺人放火,但卻已害了千千萬萬的人,這已經是大奸大惡之輩”
說到這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神微微掃向了一個方向,“我看到底是誰在借他們膽子。”
肥碩男子被這眼神一掃嚇得一激靈,身體不由顫抖了起來,那十數名手下都不覺退到了一起。
一隊數十人的城防兵急忙趕來,為首一人面貌粗獷,滿臉胡須,與肥碩男子隱隱有幾分相似。
只見他身穿百戶軟甲,倒也有一副小將的氣魄,遠遠的便一聲大喝傳來,“城防辦事,速速讓開”
肥碩男子聞言臉上一喜,身上的懼意也頓時消失,轉身看向了來人,大喊一聲“大哥,小弟差點被這人打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話間數十人已到了近前,粗獷男子上前
掃過眾人,說道“我乃是城防隊長屠海,此間正要辦理要案,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話音剛落就大手一揮,數十名城防兵開始驅趕看熱鬧的民眾,并將巖良和一群農民包圍了起來。
待將外圍眾人視線隔絕之后,他看向巖良怒喝道“大膽刁民,竟敢當街行兇來人,給我抓起來”
巖良看著他冷笑一聲,“你一來也不問個是非黑白、經過緣由,就急忙要動手抓人,看來果真是你在給他撐腰。”
屠海雙眼微凝,一股怒氣不言自表,“你將我弟打成這樣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