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悔和巫興懷與巖良三人對視一眼,從各自眼中都看到了火一般的戰意,“好,那我們就一起打倒強權,反抗命運”
月兒過往一直本著順其自然的心態,此時受到他們情緒的感染,心中也漸漸生起一股斗志,“巖良哥哥,還有我,不管我的身體還能堅持多久,我也都要和你們一起斗爭。”
巖良順手摟過月兒,深情地看著她,“好,還有我的月兒,我們一起。”
說到這里他就看向巫興懷,繼續說道“興懷兄,我本打算煉器師大賽時打聽好月兒的隱疾治療方法后再做打算,但如今根本就沒有一絲準確的信息,短時間內我怕無法陪你回去看看,你若擔憂家中就由曾兄陪你回去先看看。”
巫興懷緊緊看著他點了點頭,月兒的隱疾他們都是知道的,他也是苦于幫不上什么忙,不然眼下即使思鄉也絕不會表現出來。
“嗯,是有些想家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回我家長找麻煩”
巖良身上突然涌現出一股強烈的殺氣,聲音冰冷地說道“禍不及家人,他們若敢動你家人我必要他們血債血償”
巫興懷眼中有些許熒光閃過,這一句話讓他感覺到很溫暖,“等幫你探完那處密境我先回去看看,若有可能的話我想將他們遷走,畢竟遲早會與他們對上”
曾有悔點了點頭,“嗯,這倒也是,萬一日后他們不按套路出牌,這就始終是個隱患。”
“若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帶過來,我給他們安排進入三荒部落,有蠻荒森林相隔,靈王都不敢貿然深入。”
幾人相談間很快就進入了楚國境內的邊城,城外兩方的兵馬已經開始了激烈的交戰,城內到處都是亂糟糟的,顯得很是凄涼,還不時會有出沒偷雞摸狗之輩,甚至還有背叛雇主、奸淫擄掠的惡毒之人。
一座殘破的民房內,一名大靈師三重年約三十歲上下的男子正撕開一名二十五六歲女子的肚兜,兩眼放著火熱的淫光,伸出雙手用力地揉搓著兩團柔軟之物。
身下的女子正激烈地反抗并大聲呼救著,“我丈夫花高價來請你做護衛,他剛去上戰場拼殺,你這畜生就背地里做這喪盡天良的事情。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死后還定會化為惡鬼纏著你不放”
男子眼中頓露兇光,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將她半邊臉都打的腫了起來,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你以為他上了戰場還沒活的下來嗎乖乖伺候我舒服了或許我還能在這亂世保你們母子性命”
兩手無力的她哪里斗得過這歹人,兵荒馬亂的本就人不多,且即使有人聽到呼救聲也不敢過來。絕望的她正準備咬舌自盡,但此時卻聽著房外孩子的啼哭聲卻瞬間心軟了下來,眼角流下一滴苦澀的眼淚。
一名青年男子兇神惡煞的手持大刀闖進一家宅院的主宅內,一腳踢飛前來阻止的管家,然后又一刀將他砍死,并大喝一聲“給老子把金銀珠寶都交出來,不然明年的今日就都是你們的忌日”
宅院里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看上去頗為精明的中年男子,護著身后的妻女,咬牙
切齒地痛罵道“你這畜生,我真是瞎了狗眼,當年若不是我收留你早就餓死了,而且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如今敵人還未攻破城門你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做這殺人搶劫的勾當”
青年男子大笑道“哈哈,虧你還是生意人,城里大部人早就逃走了,就你一根筋還一直死守在這里等死,如今守軍死的已所剩無幾了,你以為他們還能堅持多久老子可不想和你一起等死,快把錢都交出來吧,拿到錢老子就饒了你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