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男子看到師妹剛才的處境著實有些危險,一股怒氣涌上心頭,一聲冷哼道“哼你們好大的狗膽,居然還敢還手,那就休怪我們無情”
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緊跟著就是一陣如火一般的高溫,虛空都被這高溫炙烤的隱隱變形了起來。
“快圍住他,將他倆分開困住”
早已圍攏過來的十數人看著他就要沖向魯子平,則齊齊上前圍攻起了他。
在這外圍還有數十名護衛在伺機而動,粗獷男子雖然修為較高,但被這么多人圍攻一時也施展不開,只能被動的防守了起來,但主要的還是他們內心有了顧及,并不敢施展殺招。
老管家則趁機來到少爺魯修文身旁,“少爺,此刻不是和他們硬拼的時候,待一會將他們逼下馬路之后,我們就先行前往鐘家。”
魯修文雙眼之中滿是血絲,有些憤恨地說道“他們鐘家如此欺我,我今天非要上門去討個說法,并要當場揭露他們虛偽的面孔。”
管家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也是非常的難過和氣氛,“少爺,你想怎么做老奴都支持,不過現在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們魯府,他們都想看我們的笑話,可不能讓他們如愿那”
魯修文點了點頭,“成爺爺,我會掌握好分寸的,此去定不會讓鐘家找到出手的機會。”
粗獷男子被十數人圍攻,率先退入了山林間,并且越打越遠,身影漸漸消失在了眼前。
火辣女子被魯子平憑借三級上品靈劍壓制著,也緊跟著被逼出了馬路。
護衛和馬夫早已經將頭車弄上了馬路,此時見道路通暢魯修文就和管家帶著部分護衛,乘坐兩輛馬車加先行下了山崗,雙馬輜車也緊隨其后。
三輛馬車如風一般,很快就到了臨泉鎮鐘家三里之外,但卻又再次停了下來,因前方馬路上再次出現了一堵數丈高的冰墻。
一名護衛上前奮力斬出一劍,“鏘”的一聲之后,冰墻上只出現了一道數寸長半寸深的劍痕,這堅硬程度遠超之前的數倍不止。
魯修文急忙蹦下馬車,躍上了堅冰之上,看著那一路綿陽到鎮中的堅冰,儼然形成了一條冰面,其上還有著無數的冰錐。
他不由得發出憤怒地吼聲,“冰火教,你們真是欺人太甚,如此強者卻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鐘家,你們要悔婚就當著面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不要耍這樣卑鄙的手段。”
聲音巨大頓時傳遍了方圓數里,話音剛落,一道渾厚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了過來,“放肆,年輕人說話要懂得分寸,這是對你的考驗,帶著婚車來到我們面前就給你當面說話的機會。”
魯修文聞言收起了憤怒,開始冷靜地思考起來,看著數里長路的堅冰和下方低矮的馬車,以及一旁的農田,“馬車要是走田里過去必定會壓壞很多莊稼,弄不好還會陷
車,即使過去了但以他們現在的態度,到時必定會將我一頓痛罵,然后說我人品不好,考核沒有通過”
想到這里他再次沉思了起來,視線順著農田往遠處看去,一條條狹窄的田埂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突然靈機一動。
“成爺爺,將轎廂卸下來我收入戒指內,車夫牽著馬從田埂繞行進入鐘家,千萬不要踩壞莊稼,到了鐘家莊園大門再重新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