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近三四百里之后,六級妖獸已逐漸增多,他們都有極強的領地意識,極不歡迎貿然闖入者。
巖良雖不懼怕他們,但平白與他們廝殺也是無益,畢竟是自己闖入了他們的生存領地。
在沒有發現異常后,他就暫時先退了回來。
這近千里的深入看似不少,但對于這漫無邊際的天魔海來說,那僅是滄海一粟,加之對方有意回避,短時間定然難以找到他們的蹤跡。
“這一次的清除也算是對那些魔族流放者的打擊吧,眼下還是應以月兒的隱疾為主,探查完那處密境再陪她游歷一番,之后就該返回天寶閣了,還需要做足充分的準備才行。”
“還有那一年之期,只希望鬼斧大人和古修明會長能盡量提前到來”
就在巖良退走以后,在剛停留點的正東方百里外,一座占地頗大的海島之上迷霧褪去,露出了里面的一座陣法。
這陣法光幕重重,最外層靈光閃爍,最里層則是漆黑一片,在陣法的層層守護內有著一座數百丈大的巨大陣基。
這陣基之上滿是繁雜的符紋和紋路,這些符紋與人族的有相似之處,但大部分都是完全不同的。
陣法內,一名眼角有著一抹刀疤的老者,他身穿紫金條紋黑袍,正眼神深邃地看向西方,滿臉凝重地說道“人族什么時候新出了這么恐怖的靈帝”
在他身旁有一名雙眼狹長的年輕男子,雙眼微瞇地看著眼前的一塊投影,滿臉怒氣地說道“竟殺了我族這么多血毒獸,那可是我族幾代人花費了數千年才辛苦培育出來,真是可恨”
黑袍老者微微嘆了口氣,“哎,本以為可借血毒獸的怒火將矛盾逐步擴大,誰曾料想剛發酵人族就來了這樣的強者。”
說到這年輕男子轉身看向了黑袍老者,有些不滿地說道“空暝長老,剛剛為何不出手將他擊殺”
空暝長老搖了搖頭,“圣子,即使老夫出手也不一定能留下他,若不能留下他怕會引起人族諸多強者的注意。”
年輕男子眉頭微微皺起,“哦,連空暝長老都沒有把握,此人的實力當真能有這么強”
“我感覺他還并未用出全力,此外還有他的行事非常縝密,你看他先前始終都不慌不忙地追趕著,就好像是在釣魚”
“如果說來此人倒是十分棘手,眼下殿主和其他長老都不在,不然定讓他有來無回”
“嗯,中勝洲上強者如云,殿主他們圖謀的大事想來也不容易,眼下這邊還是先收一收,眼下的一切還是都以那件大事為主,不能引起人族的警醒。”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嗯,這類強者總不能一直守在這吧,待他離開我們可再借機行事。”
黑袍老者深邃的眼神看向了西北方,“也不知圣女那邊的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
年輕男子也望向西北方愣愣的出神,“希望她能辦好這件事,想來屆時心情也會好一點吧”
黑袍老者“”
突然之間,那投影一閃就恢復正常,但黑袍老者臉色卻突然大變,急忙喊道“快啟動隱藏法陣”
說話間他就雙手掐決,一股雄渾的靈力注入到了法陣
之中,靈宗六重的修為也因此顯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