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月兒前世法身臉色急劇變化的時候,他又接著說道“還有你酆氏一族,我也要將他們”
說話間他便伸出右手,緩緩地捏緊,那空氣都在他手中爆裂了開來。
“你”月兒前世法身目光一凜,終究是忍住了怒火,收起了強硬,冷然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還望你莫要再插手,倘若非要強行出手,我也唯有不惜代價,雖然我并不想走到這一步”
她聲音隨時平淡,但卻字字如冰,讓人在耳中,內心深處卻隱隱發寒。
她做為冥界的冥皇,何曾在小輩面前這么憋屈過,而且這人的身份還有些特殊。
巖良目光冰冷,卻只是淡淡地說道“戰”
這一個字就說明了一切,任你有千軍萬馬,我也要護我女人周全。
法身聞言沒有再說什么,雙手正準備掐決,但剛抬起臉色就猛然煞白,僅剩的一絲神秘能量被迅速打散。就在法身再也維持不住的時候,她卻莫名的發出了一道聲音“去吧”
隨著話音而落,那法身便立時就化為了一趟靈液,從空中傾瀉而下,激起了數百丈高的水浪。
一時間,整個空間一片寂靜,風停了,雨停了,連下方的漩渦都突然消失,空間變得一片明朗,那股壓制也弱了起來。
刑宏天愣了愣,根本沒料到他最后竟這么果斷,說戰便立刻動手,且手段干凈利落。它急忙一扭頭討好道“主人神功蓋世,威武不凡,她竟敢打主母的主意,簡直就是糞坑里電燈找死我”
但話還未說完巖良就抬起左手,示意它不要再說下去,“我先下去破掉陣眼,回頭再來解救你”
就在他轉身朝下飛去的時候,虛空突然一陣波動,緊接著通道口便發出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一頭黑色的妖獸便全身鮮血淋漓的被困陣法之中。
這妖獸只有五六尺高,全身長有漆黑的短毛,頭有獨角,身軀長而短,眼睛稍突而圓,耳朵小,下肢長上肢短。
緊接著,洛無塵便成復合大陣內走出。
六道幻影相繼從不遠處顯露身影,道道隱晦的光芒彼此交錯著,迅速形成了一座困守劍陣,將這妖獸牢牢困在了其中。
巖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然后轉過身來看向了通道之處,一道四級神魂刺便射出,立時震傷了它的神魂。
看到它的精神無比萎靡,他才放下心,微著著緩緩朝前飛去,“要抓住你真是不容易啊,竟然能毫無痕跡地融入虛空,連我修練到極致的身法都不及你,這倒是讓我對你有了極大的興趣”
“主人,還請先留它性命”刑宏天操控著虛空蟲的一對觸角掃過通道邊,便急忙說道。
“哦你這是要替它求情不成”巖良眉頭微蹙,有些疑惑地問道。
“回稟主人,我這并非是在替它求情,這妖獸是他們豢養的,名為空靈鼠,含有一絲時空鼠的血脈,能與虛空融合,因此極其擅長隱匿和逃脫。平時都是用它來報信,他們定會為它制作命牌,您這若殺死了它,對方馬上就能發覺”
“何為命牌我這倒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