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噴嚏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一沉思便雙手掐訣,開始推算了起來,隨著不斷的推算,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起來。
她們這一脈雖一向與天道不合,但由于自身傳承的特殊性,可以用秘法推算出一些與自身有因果關系的事情,但此次卻是毫無跡象。
有些擔憂的她,再次推算一番后,能使同樣的結果,不禁自言自語了起來,“這難道是無意中惹到了哪位大能不成”
一陣胡亂猜測后,她便搖了搖頭,將之擱置于腦后。
心情有些煩躁的她,已沒有心思再慢慢的等待,緩緩降落了下去,準備親自審問那老者。
此時此刻,遠在萬里開外的文王朝帝都,一名手持浮塵,身穿白袍的老者,突然眉頭一皺,抬頭看向了天空。
“咦這天道怎么突然間有了異變”
他一聲詫異,手中浮塵一揮,白色羽絲落在了另一只胳膊之上,雙手掌心齊齊朝上,開始不斷掐訣了起來。
片刻后,他停了下來,眉頭依然緊皺,眼神有些飄忽,“雖沒能算出具體原因,但卻能感覺到這天機比之以往清晰了一分。”
陳玄攜帶著蕓兒從不遠處走來,聞言緩緩說道“雷老,也不知這天道變化對人間百姓是否有利”
這名老者便是七星觀觀主,雷萬生,他剛來天寶閣內不久。
此刻看到陳玄走上前,便朝其一點頭,“此刻若是用上天機盤,就定能測出這天道變化之緣由,但我已答應巖小友,這天機盤的第一卦定要留給他。”
蕓兒待他倆說完這一問一答,急忙上前一禮,然后摟住了雷萬生的右手胳膊,微笑道“雷爺爺,您這次來了就定要在這多住段時間,好讓蕓兒好好孝敬孝敬您。”
雷萬生左手一撫白須,說道“這次來一是為應與巖小友的約定,二來也為你們的三年之期的賭斗站臺。”
聽到這陳玄有些欲言又止,與天工宗的三年賭斗,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只是有些事情沒有對外公開而已。
雷萬生這段時間也沒來過,自然還沒有機會和他細說,此刻見蕓兒有話要說,就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蕓兒聞言眼中露出深深地思念,一撇嘴說道“雷爺爺,巖良哥哥已經離開好久了,如今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雷萬生看到她這表情,立刻笑道“哈哈,丫頭,定是想那小子了吧,放心吧,這離三年之期已不遠,我來之前就已算定他七日內必會回來。”
蕓兒眼中頓時有了亮光,嘴角高高揚起,將心情都寫在了臉上,“這太好了,雷爺爺說的話一向都是很準的,就快要見到巖良哥哥了。”
說到這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急忙松開雷萬生的胳膊,說道“我要將這消息告訴他們,雷爺爺我就先告辭了。”
話音一落,就一溜煙地沖上了空中,朝著龍虎山方向飛去。
陳玄搖了搖頭,“我這傻丫頭,雷老,我們找個地方一敘”
不久之后,三荒宗眾人就都知道了這消息,于堅指揮特工堂開始忙碌了起來。
三荒宗
已全面建設好,此次宗主回來必會舉行開宗儀式,這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要提前準備好,不能浪費他的時間。
就算他另有打算,暫時不準備讓宗門出世,那也無妨,準備的東西還可以留待日后再用。
護法武癡少室凌有些激動,“太好了,進入這金身六重后出現了瓶頸,剛好可以求教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