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說:“做得好。”
士兵:“長官,我們為何不隨之撤離?”
隊長:“這座設施還未被全部探明,上級指示我們繼續留下,搜查每一個角落。”
士兵:“遵命,長官。”
隊長:“你們每一個都是好樣的!當見到那些...兒童,那些....東西,你們并未被嚇倒,并未退縮半步,而是忠實勇敢地執行了命令!我以你們為榮。”他提高了嗓門,聲音威嚴,令人信服。
士兵們高聲歡呼,另一個士兵說:“長官,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隊長:“請暢所欲言,孩子。”
士兵:“我要請一個月的假期,我要回老家結婚。”
他的戰友都替他歡呼,隊長說:“我準你們每個人兩個月的帶薪假期。”
聽到此處,我嘆了口氣,大概明白他們為何會死了。
他們休息了半天,開始搜查工作,有人發現了一扇打不開的門,但用尤利西斯教授的指紋與眼球解鎖了。
隊長:“老天爺,那是....那是什么?”
隊長:“為什么....為什么....我動不了了?別靠近我,放開!放開!讓我走!”
隊長:“別,別,我求你了,別,離我遠些。”
他說話時,其余士兵都在哭喊,都在哀求。
隊長:“不是我,是尤利西斯,是朗基努斯,是他們做的,求你了,孩子,孩子,哦,哦,咳咳,咳咳....別...”
他急促的喘息,可又似乎吸得全是毒氣,他劇烈咳嗽,情況越來越糟。腳步聲響,他似乎恢復了行動能力,但他仍舊無法呼吸,口中依舊發出痛苦的聲音。
撲通、咔嚓,他摔倒了,他關閉了錄音,似乎怕之前的語音被覆蓋。
我說:“他前面說‘孩子’?這么說里面仍有幸存者?而那個幸存者殺死了他們所有人?”
乏加:“據我所知,沒有,我唯一確定的是,在尤利西斯教授的密室中,有我缺失的部分代碼,有那些代碼,我就能完整。”
我說:“但他們死了!一個都沒活。那個殺死他們的人再度關閉了實驗室的入口,所以這里再沒人進來過。”
乏加:“合理的推斷,你很聰明,魚骨先生。”
我說:“別瞧不起人,你所做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我來解救你。”
而我會救你,無論前方有什么。
我開始服藥,先是奧丁之眼,然后是阿蒙之水。奧丁之眼能讓我察覺危險,阿蒙之水能讓我遁于無形,毒性讓我痛苦不已。為了兩千萬,我是真豁出去了,如果干完這一票,進入黑棺后,我可以直接退休,做些小買賣什么的,然后找個姑娘結婚....呸呸呸呸。
乏加:“你這藥劑違背了常理。”
我說:“去你的常識,我只要活命就好。”
乏加:“它是如何生效的?”
我說:“你問我,我去問誰?就像金銀花能治療喉嚨痛一樣,這里頭全無道理。”
乏加:“草藥的化學成分是清晰的,不像你這些藥劑。”
我說:“安靜,塞壬!我開始了。”
轉過彎,黑暗的走廊,只有一個方向,我知道該往哪兒走,而且不打算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