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者就在太陽里,就在最深處,他本身就是個靈體。
霎時,太陽光發生了變化,我渾身滾燙,發出尖叫,這時我的尖叫聲變得刺耳凄慘,痛苦萬分。
馬丁說:“他發現我們了。”
亞伯放出了一層幽冥的護罩,阻止太陽光將我們融化。亞伯自己也莫名其妙:“這能力是從哪兒來的?”
可惡的掛逼,居然還裝作一無所知的向我炫耀,我一直以為只有我魚骨·朗基努斯才能帥而不自知地開掛...
我們前進了一段距離,太陽光變成了路西法那樣的晨星之刃。亞伯的護罩抵擋了一段時間,飛快消融,消融的速度勝過恢復的速度。
亞伯:“我們必須躲著。”
我將靈魂與他們連接,給出了躲避的路線,太陽之劍密集的無處不在,可薄弱處卻存在著縫隙,我的路線提供了一條揚長避短的路,借此,我們不斷接近他。
馬丁:“他并未全力應付我們,注意力仍擊中在驅散地面的地獄,否則我們無法躲開。”
忽然間,一股灼熱的風吹來,我們不由自主地偏離了方向,更多光劍鋪天蓋地而至,亞伯的護罩岌岌可危,他怒道:“這混賬花樣真多。”
我看見那風中藏著隱形的天使,是那天使操縱著這股連靈魂都受擺布的狂風,他們離我們很遠,而且無疑很難對付。
面具放出紅光,在一瞬間將它們殺死。
我盯著他看,眼中滿是風頭被搶的哀怨。
面具說:“我也不想的,唉,我就是管不住我的這手。”
馬丁:“沒有時間胡鬧了,加速!”
我想說還輪不到這小子來教訓我,但他說的是對的,我重新計算了路線,亞伯保護我們,面具斬殺那些天使之靈,很快,我們抵達了太陽那可怖絕倫,宏偉無比的表面,即使我們仍在萬丈高空,可已感覺心慌意亂,驚心動魄。
火焰之海,核爆颶風,無可衡量的能量時刻爆發,哪怕一丁點火花也足以吞滅地球,如果我們并非靈體,單單目睹這景象時,我們就已經瞎了,不,離得這么近,我們早就化作了宇宙的塵埃。
一個火焰巨人從表面升起,他的身體呈現紫色的光芒,那是極度的高溫鑄成之軀。他張開嘴,朝我們噴出一道光線,我立即遠遠繞開了他。
更多火焰巨人出現,有些制造力場,有些改變空間,有一些試圖操縱我們的精神,即使我們身為靈體,也變得疲憊不堪,心力交瘁,亞伯制造的護盾一直都在,很是可靠。
馬丁喊道:“我們支撐不了多久。”
這孩子就喜歡烏鴉嘴,聽他所言,令我心情愈發沉重,他就算一直喊加油也比說喪氣話動聽多了。
面具將這些火焰巨人一一殺死,看著他們宏偉的身軀崩潰為灰燼,這讓我心情好轉了許多。
馬丁:“該隱,別做無謂的消耗!”
面具回答:“他將靈魂切割成無數塊,所有這些巨人、天使....都是他,如果要弒神,這些都必須毀滅。”
換言之,創世者曦泰正使用靈魂操縱太陽。
馬丁:“父親,你的計劃行不通,他有了防備之后,弒神已經沒可能.......”
我凝神注視著下方的火海,一個個火焰的巨浪翻卷,形成致命的輻射,千奇百怪的光譜和聲波在我眼前形成圖案,飛馳而過,轉瞬即逝。在這里,滅世的能源與創世的能源時刻交替,無休止地噴薄著。
這里是死亡的最終形態,沒有任何生命能在這里存活,神話中的寒冰地獄,與火焰神明的世界相比,簡直與伊甸園無異。
可我在宇宙的深處,見到過更猛烈的風暴。
我說:“到這么近的地方,已經足夠了,馬丁,帶他們回去。”
馬丁、該隱與亞伯都很驚訝。
馬丁問:“你放棄了嗎?”
“不,是你們該放棄了,我在未來的圖景中見過這一幕。”
馬丁:“可弒神的計劃...”
從來沒有什么弒神計劃,那本就行不通,我只是讓他認為我們打算弒神,認為該隱兄長是我們的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