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世界早已末日，世界都分崩離析，更別說各個大陸的國家。
說好聽一天三大核心城市還屬于同一個國家，實際上在怪人組織接手控制之后，每座核心城市都是處于“自治”的情況。
不過就算要幫趙赫雷收集情報，這種事也無需沈歌動腦筋，只需要讓小七同學擬一份看上去不那么假的數據即可。
事實上沈歌現在已經拿到了部份新型寄生型詭異的樣本，并且還是從“未來”已經毀滅的新海高塔中得到的，嚴格說起來研究價值甚至可能比這個世界怪人協會掌握的那些樣本更高，因此已經沒有再繼續“演下去”的必要。
但沈歌在見到“大鯨魚”和神秘兜帽男之后，為了調查對方的情報，驗證“高塔計劃”是否都是這人在背后出謀劃策，他覺得有必要同時“維護”一下新京和新海的關系，當一個合格的雙面間諜。
沈歌躲在角落打盹，享受著安安的捏肩服務，整個會場也就只有他敢這么囂張。
新京交流團認識他自然不會說什么，不認識的見他敢在會場這般姿態，擺明了是新海這邊某個混資歷的大人物，這種人能不得罪最好別得罪；
新海這邊除了趙赫雷和他那一派的干部，其余人壓根就不知道沈歌是誰，還以為是協會某個大佬打算扶持的人，這種時候也不好糾結他的問題。
更何況兩邊的交流團注意力都在“賠款”這一更關鍵、更重要的問題上，誰會關注一個打盹的年輕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會議結束，沈歌正準備溜之大吉，結果又被趙赫雷等人“抓住”，押去晚宴會場。
會議上沈歌全程處于魂游太空和睡覺狀態，不過有小七同學和靜靜進行記錄，三言兩語就總結了吵了幾個小時的會議。
最終在新京“占理”加主動讓步，提出將子鼠隊長革職查辦，并將子鼠在新海的勢力全權交由新海這邊處理之后，新海市也同意了針對糧倉基地這場意外進行賠償。
賠償主要分兩個方面，一是向新京提供協會最新的對詭研究報告，新型寄生型詭異的樣本；
二是拿出三十件詭能裝備。
新海給出的賠償只有研究資料和詭能裝備，乍一看不如末日之下需求最高的生活資源。
但不是新海不愿意給生活資源，而是他們現在生活資源還需要靠新京“救濟”，哪還有多余的資源賠償。
若非如此，新海也不至于在和談會上落下風。
新京這邊給出的條件，實際上也就只能“蒙騙”新海人，因為糧倉基地事件最關鍵的人物“羅軍”沈歌并沒有交出去，這就導致新京那邊只能根據他提供的情報進行大清洗，揪出一些隱藏的不是那么深的新海奸細。
這種一到“清洗”就能被揪出來的家伙，能掌握多少情報懂的都懂，新京就是抓住新海沒底氣，還要靠他們“救濟”這兩點，打了一場漂亮的心理戰。
至于什么將子鼠隊長革職查辦……子鼠現在連骨頭都被研究所的人拆了，也就十二支隊將子鼠掛了的消息按了下來，否則天干地支怎么也不可能犧牲一名隊長，來換取研究報告。
“嘖嘖。沒道理啊，‘現實’怪人協會陰了天干地支好幾次，怎么到這邊就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