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氣急敗壞:“你怎么不攔著她?”
葉心無動于衷:“你怎么不跟她一起走?”
阿箬:“……”
阿箬只能硬著頭皮去向青懿稟報了,又憑借自己最近鍛煉出來的三寸不爛之舌,把自己的責任摘了個透透的,果真氣的青懿直罵海蘭不識抬舉,沒把她放在眼里。
氣憤過后,還是咽不下那口氣,便是帶著阿箬往繡房的方向而去。
……
那邊海蘭著急忙慌的從凝翠軒那個火坑里逃了出來,本來只想躲避,可心里知曉以她而言是斗不過那個惡毒的側福晉的。
她只能想法子自救。
恰好,就是這么巧,時值傍晚,弘歷陪著諸瑛出來散步,就這么被她碰上了。
海蘭霎時間心嚇一跳,目光亮的像是能投射出一束光來,心里盤算著,這位應當就是府中最有話語權的右福晉了,連忙大步就跑了過去,“撲通”一聲跪在了諸瑛面前,滿腔恐懼、聲音凄厲的求救道。
“福晉!王爺!求您救救奴婢吧,求求您了!”
從弘歷的角度便是一個黢黑的人影突然間就沖了過來,懟到了諸瑛跟前,他渾身一僵,險些沒條件反射的抬腳把那人給踹飛。
他小心翼翼的護著諸瑛往后退了一步,繼而怒從心邊起,惱怒的看向那狼狽不已的人,沉聲怒罵道。
“你死不死關本王什么事?若是傷到了福晉,死一百回也不為過!還不快滾!”
相比于他的草木皆兵,諸瑛倒還穩得住,隱隱已經察覺到了這人是誰,垂眸打量著眼前已經恐慌到了極致的樣子,安撫的拍了拍弘歷的手,疑惑的問道。
“你既說讓我救你,那,害你的人是誰呢?”
海蘭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一眼,瞬間心跳如鼓,有了片刻的晃神,連忙回稟道。
“是側福晉,側福晉威逼利誘奴婢,想讓奴婢……”她有些難以啟齒,卻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想讓奴婢爬上王爺的床,為她固寵!”
本來就很煩躁的弘歷:“……!!!!”
滾吶!!!
這個時候,心有怒火的青懿也匆匆的趕了過來,恰好撞見了這一幕,也聽到了這一句話,連忙急急的辯駁。
“王爺!我沒有做過,這一切我都沒有做過,這人這么冤枉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海蘭本就對她怨恨不已,正值府中最有話語權的兩個人都在,就再也不愿忍耐了,骨子里那股癲狂又兇狠的勁兒瞬間被激發了出來,全都沖著她去了。
“側福晉當真問心無愧嗎?當真沒有吩咐人這么做嗎?當真沒有找人給自己固寵的意思嗎?當真沒有心懷不軌嗎?”
青懿在大庭廣眾之下迎著這么多人的目光,瞬間漲得臉色通紅,一會兒又青又白,眼睛卻仍舊看著已經陰沉著臉的弘歷,梗著脖子,半天憋出來一句話。
“清者自清,我,百口莫辯。”
海蘭緊緊的咬著牙,恨恨的盯著她,伸出手指著她的鼻子質問道。
“你敢發誓嗎?你敢發誓你全都沒有做過嗎?你敢嗎?你敢發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