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整個傅家大宅的人都忙碌起來。
傅老夫人和傅淺沫收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起床,坐另一輛車到醫院。
傅硯深心里雖然慌亂,但也明白自己不能在柔柔面前表現出來,否則,她會更沒有安全感。
他“鎮定“的抱著親親老婆上了車,只是沒人看到的地方,傅硯深緊張的手都在發抖。
“柔柔,我們馬上就去醫院,別擔心。”
他一邊安撫,一邊觀察老婆的情況,她的額頭滲出薄汗,眉心緊皺,傅硯深心疼的不行。
“老公,寶寶會不會有事?”
陸柔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很想保持冷靜,但下腹時而的陣痛讓她憂慮,她自己無所謂,就擔心兩個寶寶。
“柔柔,寶寶不會有事,我們之前做的檢查都沒問題,乖,放松心情,和我一起深呼吸,再吐息。”
傅硯深上過新手爸爸培訓班,有教這種緊急的情況下該怎么面對,但當真正面對時,他到底還是慌了。
“嗯。”陸柔完全信任他。
“柔柔,先深呼吸。”
“呼!”
“緩緩吐息。”
陸柔嘗試放松緊繃的身體,跟著他說的做,但一陣陣腹痛讓她吐息不穩。
傅硯深看在眼里,心疼的快要抓狂,故意訓斥。“小屁孩,不準再欺負你們媽媽,我打屁股。”
“哪有欺負。”陸柔為寶寶們辯解。
冷靜如他,還是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傅硯深趕緊認錯。“是是是,是我欺負的寶貝,我該打。”
他的話讓她好笑又好羞,一來二去,陸柔的注意力從疼痛上轉移了些。
這一路上,傅硯深不停的安慰親親老婆。
終于,到了醫院,醫療團隊早已在門口等候。
傅硯深把薄汗涔涔的陸柔抱上推車,忙不迭的跟著推車跑。
“柔柔,我們到醫院了。”
他撫摸著軟嫩的小臉,聲音哽咽。
“我一直在這,柔柔,不要害怕。”
陸柔知道他的擔憂,忍著陣痛,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沒事的,老公,不要擔心。”
傅硯深心疼不已,都這時候了,柔柔竟在安撫他。
電梯里,他親吻她的額頭。“我知道,柔柔,我們說好一起迎接寶寶的出生。”
她痛的閉上眼,卻還是回應了他。
很快,陸柔被推進產房。
傅硯深要想進去,需換上無菌服。
另一邊,傅老夫人和傅淺沫隨后趕到,陸霆和陸景川接到消息也來了。
“老天保佑,我孫媳婦平平安安,兩個小寶寶也平安······”
傅老夫人雙手合十,不停的祈求。
陸霆手里拿著妻子的照片,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甜甜,保佑我們的女兒,讓她少受點苦。”
傅淺沫被陸景川抱著,還是擔憂。“景川哥哥,怎么辦?我該做什么?”
陸景川撫著纖瘦的脊背,溫聲寬慰。“淺沫,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安心等她出來,柔柔和寶寶們一定好好的,放心。”
小腦袋在他的懷里蹭了蹭,她難過的說:“可是生孩子好痛,嫂嫂一定很難受。”
陸景川抬起她焦慮的小臉。“那我們以后不生孩子。”
他也不想要,就想和淺沫過兩人世界。
怎么就說到他們了呢?傅淺沫點了點男人的胸膛。“景川哥哥,我又沒說我們,現在是嫂嫂在生寶寶。”
他不免有些急了,陸景川連忙道:“是,我們暫時不談這事。”
傅淺沫默默的想,怎么可能不要孩子?寶寶那么可愛,要是生個像景川哥哥那樣的寶寶,就更好了。
正準備換無菌服的傅硯深接到一個讓他恐慌的消息。
陸柔雖然羊水已破,但宮口未開,又加上懷的是雙胞胎,只能實行剖腹產。
而剖腹產不比順產,家屬不能進入,否則可能引發感染,后果不堪設想。
“傅先生,這是剖腹產同意知情書,麻煩盡快簽字。”醫生著急催促。
“剖腹產?”
傅硯深在得知老婆要剖腹產的時候,無法再淡定,本就痛,還要劃一刀。
“現在剖腹產技術非常成熟,請您放寬心,手術越早越好,這樣母體少受痛苦。”
醫生的話讓傅硯深頓時醒悟,立刻簽字。“盡快給我妻子做手術。”
“傅先生,我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