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陶藝。”
“走,今天搓一個雞出來!哈哈哈哈哈!”得了兩段——也許是三段——素材,幻臭作家美心情大好。
“李老師是有慧根的。”阿秋上師很欣賞李笑野。
“他能成佛?”顧然問。
他也不再糾結‘喇嘛罵小孩是智障’的事了,和精神病人沒什么好糾結的。
至于阿秋上師的“武功”,他還不放在眼里,他初中開始就“被關在”心理學專業,內功比他深厚。
“只要勤奮修持。”阿秋上師回答。
“那您可以教他嗎?”顧然說。
幻臭作家的病,經過藥物治療和心理咨詢,依然沒有好轉,就好像眾人要將他從井底拉上來,而他為了水,雙腳蹬在墻壁上,死活要落下去。
水,是作品。
只要他的心里,還有‘為了作品可以犧牲一切’的想法,沒有什么可以救他。
至少醫生沒辦法。
佛法就未必了,至少有嘗試的價值。
阿秋上師搖頭“李老師執念太深,想成佛很難,反倒是顧醫生你,只要放下,成佛是必然的。”
“什么意思?上師您是說”
“你好色唄,還能又有什么意思。”何傾顏笑道。
女護士們互相對視,低頭抿唇偷笑。
“我聽上師您的意思,怎么覺得成佛好像不難,大多數人都可以嗎?”顧然當著你沒聽見何傾顏的話。
“人人平等。”阿秋上師道,“只要心里有有一點向善的念頭,就能成佛,而這點善念,哪怕是最窮兇極惡的人也有。”
說完,他又補充道“但智障沒有。”
“”
“只要方法對,花生、菜籽、芝麻能榨油,石頭無論如何也不會出油。”
雖然有石油,但石油不是石頭榨出的油。
“上師,”蘇晴笑道,“您教我們怎么修成菩薩吧,就別讓我們問問題了。”
阿秋上師點頭。
他開始教四加行的修行方式,也就是明白‘人身難得’、‘壽命無常’等道理,還有各種修持、經文等等。
出于對佛教的好奇,眾人聽得津津有味。
顧然、蘇晴他們更不用說,作為醫生,還是心理醫生、精神醫生——其實{靜海}的醫生還能勝任神經醫生(有這個資格,就可以不用頻繁與神經科會診),認真聽病人說話是職業要求。
護士長不知何時來了,聽阿秋上師叫法的時候,雙手下意識合十。
“護士長信佛?”顧然低聲問蘇晴。
他靠得近,氣息吹在蘇晴耳畔,覺得有點癢。
“經常去觀音廟,也去媽祖廟。”蘇晴也對著他的耳朵說話,故意加重一些氣息里的水氣和熱意。
顧然本來就怕癢,這一下全身都差點哆嗦起來。
“壞~”顧然道。
蘇晴像是吃了碗底最后一口蛋炒飯一樣被油膩到了。
兩人相視一笑,又都看向阿秋上師。
何傾顏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撞了顧然一下。
阿秋上師一說就是兩三個小時,中途只在喝水時停了十幾秒。
“佛陀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普賢行愿品》中,談到究竟真理時說
“普賢行愿威神力,普現一切如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