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詢結束時,已經是八點。
謝惜雅、格格還要跟著家教老師上網課,顧然他們開車回去。
“平時什么都一學就會,年紀輕輕成為世界第一女鋼琴家,國際象棋也不放在眼里,你也太理所當然了。”顧然對蘇晴說。
“沒有。”蘇晴說。
“才怪。”何傾顏道。
“我真沒想到惜雅的母親那么厲害。”蘇晴解釋。
“但你心里只是覺得,惜雅可能沒辦法超過她母親,換成你就不一定了。”何傾顏又道。
“這是我的車,顧然開車,車快沒油了。”蘇晴說。
“唔!”何傾顏發出自己已經乖乖閉嘴的聲音。
顧然打開一線車窗,夜風輕柔,溫度也恰到好處,令人舒適。
這個晚上,顧然吃過飯便回到房間,洗完澡后,他找出從前高中時代的日記,那應該是他最憧憬莊靜的時候。
與莊靜不斷通信,任何話題都會聊,是他埋頭學習期間唯一的期待。
“這么肉麻?”顧然自己都看不下去。
居然還給莊靜寫詩。
太惡心了。
不過,再過幾年,回頭看現在,是不是也會覺得肉麻?
盡管肉麻,但顧然依舊認真看下去,漸漸的,他彷佛又回到高中,腦海中莊靜的形象,也變成幾年前的她。
當情緒如睡意般積累到一定程度,他躺在床上。
很快睡過去,因為他知道,不管整天想著莊靜,還是看數年前的日記,效果都微乎其微,所以沒有心理負擔。
但很快,他又醒過來,在一間教室里。
睜眼一看,他嚇了一跳,“莊靜”坐在他前面看著他。
“靜姨?”顧然試探道。
“我們先確認一下,這是清醒夢,還是黑龍夢。”眼前的“莊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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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四日,周三,上班
整天都在想靜姨,想夢見她。
如果被其余清醒夢者知道,尤其是男性清醒夢者知道,一定會露出“曖昧”的笑意。
明明我是為了研究。
但沒辦法,就像女性也去洗腳、按腳,可男生說自己去洗腳、按腳,就會被當成嫖娼。
話說回來,我還沒洗過腳,只聽魏宏說過,‘意猶未盡會所’,全是女學生打扮的技師,穿著小短裙,百來塊就能讓小美女哄你個把小時,憑師弟你的顏值,上手摸兩下也沒問題,千萬別那么早談戀愛,這是師兄的經驗之談。
可去,但必須和蘇晴一起去,證明我真的只洗腳,沒干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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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我們新手醫生,說好聽一些,是充滿職業熱情,難聽一點是不切實際,太一廂情愿。
新手最好還是聽老師的,也就是說,都聽莊靜老師的!
(莊靜批語日記是讓你記錄和反思,不是給你拍馬匹,寫五百字檢討給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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