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其短,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
“不是寫檢討,就是被罰款了(ia)~”
“他不會是天才吧?”何傾顏扭頭問蘇晴。
“嗯,和你一樣。”蘇晴回答。
顧然大聲笑起來。
“小晴晴,哼~”何傾顏語氣氣哼哼的,明艷迷人的臉上卻是笑容。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顧然心情比早上起床還要好,“莊靜老師說我可能已經能召喚【心墻】了!”
“嗯。”蘇晴應道。
“你在我們兩個已經有【心墻】的美少女戰士和魔法少女面前炫耀?”何傾顏反問。
“”
到了{靜海},一進辦公室。
“顧然,身體好了?”陳珂打量顧然,笑著問。
“伱怎么知道我可能已經有【心墻】了?”顧然反問。
“什么?”陳珂沒反應過來,看向蘇晴、何傾顏。
“出息。”蘇晴走向更衣室。
“莊靜老師說他可能有【心墻】了。”何傾顏解釋。
“真的嗎?”陳珂驚訝得下意識用手掩住嘴唇,“怎么突然有了呢?”
“應該是無人島那一次。”何傾顏撫摸肚子,“二十歲就做媽媽,我好可憐。”
顧然“”
因為不是當事人,所以陳珂并沒有太在意何傾顏的胡言亂語,她比較關心顧然。
“我也說不好,”顧然沉吟著,思考怎么回答,“可能是生病時得到大家的關心和照顧,覺得沒什么好害怕的,所以心靈變得更強大了?”
“真的有【心墻】了?”陳珂確認。
“還不確定,莊靜老師讓我在平時的訓練時間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陳珂沒說話。
“是不是有壓力了?”顧然笑著問。
陳珂抿唇點頭。
“沒辦法,蘇晴說我是和傾顏一樣厲害的天才。”
陳珂盡管嘴唇還抿著,但還是笑出來。
“我不是天才嗎?”何傾顏說,“有嚴謹的數據顯示,政治家中患有躁郁癥的比例為17%,科學家為18%,哲學家為26%,作曲家31%,畫家37%,文學家最高,46%。”
“所以呢?”穿上白衣的蘇晴走出來,“你能證明躁郁癥更容易出天才嗎?也可能是天才更容易患上躁郁癥。”
“我既是天才,也是躁輕躁狂。”何傾顏說。
“你現在好很多了。”顧然道。
“嗯,我也覺得,平時穿的衣服沒以前華麗了。”陳珂補充道。
“是我不想嗎?我沒錢洗啊!”
三人用的小天鵝洗衣機,還是一千左右的,當然不能清洗那些禮服般的衣裳。
“還開不起跑車。”何傾顏又道。
“馬上發工資了。”顧然自己也很期待。
“發了工資我也蹭你們的車,98的加滿要百!”
“上班時間,去換衣服。”蘇晴提醒顧然、何傾顏。
“一起?”何傾顏發起邀請。
“我想活到拿工資的那一天。”
“你說別的,我能反駁兩句,唯獨這個理由,我感同身受。”
蘇晴和陳珂被她逗笑了。
不過蘇晴心里也有同感,她多久沒吃麥當勞了啊?一分錢都沒有日子,終于快要結束了。
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包括陳珂,因為今天是周五,明天要去露營。
四人來到療養樓,護士病人紛紛關心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