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解釋得通。
但何傾顏是輕躁狂,一系列癥狀中,旺盛這點尤其明顯,做出什么事都可能。
這些想法一閃而過,面對何傾顏的挑釁,顧然說“蘇晴,把你的手給我。”
“做什么?”蘇晴問。
“我要證明自己的手法比何傾顏強。”
“她有病,你也有病?”
“人身攻擊。”何傾顏說。
“傾顏,你剛才的行為才是人身攻擊!”受害人菲曉曉擔任自己的證人和律師。
“我和蘇晴果然是一丘之貉。”何傾顏道。
“顧然是語文課代表,你也是語文課代表?”蘇晴瞥了她一眼。
“喂。”語文課代表顧然開口,“一丘之貉的意思我還是知道的,以我專業的心理學分析,何傾顏說‘一丘之貉’,是很明顯的‘嬌生慣養被徹底毀掉的美少女,傷害別人的同時傷害自己’的行為。”
“沒錯,我就是美少女。”何傾顏說。
“一句話就聽進去三個字?”陳珂現在也站在何傾顏的對立面。
“作為語文課代表,提取關鍵詞是基本功。”
“先不說這個,蘇晴,把你的手給我一下,就一下下,二十秒。”顧然一定要證明自己。
“蘇晴,你給他,讓我看看他的手法。”何傾顏說。
“對,我們也想看看。”菲曉曉從不嫌事大。
事越大,律師賺得越多。
蘇晴看了顧然一眼,很勉強地把手給他。
顧然握住蘇晴的手,心跳加速,全身蕩漾著一股麻意。
“手法呢?”何傾顏問。
顧然只是牽著蘇晴,什么手法也沒有。
“你問蘇晴舒不舒服。”顧然注視前方,開車必須專注,身邊坐的是蘇晴,后排三位美女在嬉戲,都不能讓視線離開前方兩秒。
“這就是攻心吧?不愧是心理醫生。”菲曉曉像是學到了什么。
“你這算什么?”何傾顏不屑,“只能對付對付喜歡你的人。”
“我好像沒說舒服?”蘇晴忽然開口。
“哈哈哈!”后排三人同時笑起來,聽在顧然耳朵里,就全是嘲笑。
顧然差點直接對蘇晴使用【大魔法】,但還是忍住了。
他還記得自己的誓言在一起之前,不對蘇晴使用【大魔法】。
無能為力的他,只能用力握了握蘇晴的小手,雪白細膩,手感極佳,如果是玉石,那一定是足以盤一輩子的絕品。
蘇晴讓他多占了五秒便宜,便把手抽回來。
“今天我不洗手了。”顧然說。
蘇晴立馬把修長的雙腿,從中控臺移至車門,一臉嫌棄。
“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家珂珂是污女,一個比一個色!”菲曉曉笑罵。
“正因為不夠色,才會成為污女,我們已經色過頭了。”何傾顏道。
“我做什么了?”顧然、蘇晴同時問。
“異口同聲的奸夫淫婦,還說沒做什么!”何傾顏故作氣憤。
因為異口同聲,心里有點異樣,所以面對‘奸夫淫婦’的誣陷,顧然、蘇晴當做沒聽見。
在這樣的氣氛中,五十分鐘的車程似乎一會兒就過去了。
森林水庫可以直接開車進去,只要道路允許,開到營位都可以。
顧然他們什么也沒帶,也不確定會去哪個營位,便先把車停在營地停車場。
“是昨天預約的蘇小姐嗎?”戴著草帽的營長是一位四十歲的女性,略顯豐滿和健碩。
“是的。”蘇晴取出朱虹給她的卡。
營長確認之后,帶五人在休息區就坐,休息區全是木頭樁子,很原始,最多只是精心挑選,但絕對是真木頭樁子。
有女服務員送來解暑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