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騎馬,我騎馬。”何傾顏說。
“大家都用越野車。”蘇晴做出最終決定。
這到底算是用7個字說服何傾顏呢,還是一個字沒用?
營地有很多管家和工作人員,但他們是由大屁股營長全程接待,送帳篷她也來了,這次五人去騎越野車,她也全程負責。
“頭頂的樹木很茂密,地上有碎石頭,頭盔和護膝一定要戴好。”她親手教眾人穿戴安全設備。
手法熟練。
“您在這里工作多久了?”菲曉曉好奇。
大屁股營長笑了,一邊確認蘇晴的護膝,一邊說“我大學就開始露營,畢業直接在營地工作,從不起眼的小露營地,到現在的森林水庫,二十多年一直在露營。”
“人生最快樂的事情,就是把興趣變成工作。”陳珂道。
“好是好,就是一直在野外,偶爾也想回城市住一段時間——好了,可以出發了,盡量在路線上行駛,需要幫助請立馬使用對講機。”大屁股營長說。
“目的地——水庫,出發!”有點不耐煩的何傾顏,一擰油門,越野車如一只甲蟲般迅速行動起來。
“你慢點”蘇晴話沒說完,菲曉曉大呼小叫地也沖了出去。
“最后抵達水庫的人今晚裸睡!”何傾顏大聲道。
陳珂也出發了。
何傾顏說這個賭約,她晚上就敢去扒輸家的衣服。
只剩下蘇晴、顧然,兩人對視。
“你先走唄。”顧然還能說什么呢。
這不是跑步,是越野車,從速度上來說,大家都一樣,所以先出發的人肯定有優勢。
“你數三十秒,三十秒再出發。”蘇晴說。
“我這么幫伱,你這么對我?”顧然難以置信。
“我寧愿你被看光,也不愿意你看光別人。”
蘇晴開車走了,很快消失在林中拐角。
二十五秒,顧然收到一條消息。
【蘇晴追上我,今天讓你親一次,不算每個月的那一次】
顧然沖出的時候,越野車前輪差點離開地面!
以他的經濟條件和學習習慣,這自然是他第一次騎越野車,但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就像游泳和自行車一樣,只要有自信,就能迅速掌握并且熟練。
顧然使出橫沖直撞,效果拔群!
越野車有導航,路線是營地清理出來的安全路線,但顧然想贏,只有抄近路。
只要越野車能走,哪怕樹枝快掃到臉上,他也沖了!
結果他中途停下來幫忙搬車,菲曉曉、陳珂、蘇晴,三個人的車陸陸續續、接二連三、不絕如縷地趴窩在原地,輪胎被坑吸住了。
坑是營地挖的,為了增加趣味。
看別人趴窩、大家一起推車抬車,是很有趣,但對顧然來說
“這哪里是賽道上的坑啊,是我人生路上的坑。”顧然不是最后一個抵達,但也沒超過蘇晴。
“珂珂的運動細胞太差了!”菲曉曉哈哈嘲笑。
陳珂也對自己的運動細胞哭笑不得,明明看見前面是坑,她都能開進去。
“催眠師需要的就是這種溫情與耐心吧。”蘇晴也笑道。
陳珂更絕望。
“今晚把身體洗干凈一些,這樣脫衣服不會太害羞。”何傾顏說。
陳珂雙手捂臉,埋在車頭,她掉入無底深淵。
眾人停好車,跨過只有十厘米高的低矮木柵欄,往水邊走去。
越過木柵欄是草坪,草坪上有不少帳篷,一伙男男女女的年輕人正在合力搭帳篷,其中一男一女,不知為何忽然互相繞著帳篷追逐打鬧起來。
“帳篷!”另一邊的兩位女孩,正在追被風牽走的帳篷。
兩人顧及形象,沒有使出全力。
一條管家的大狗忽然出現,超過二人,撲向帳篷,像是咬死兔子一樣咬住。
蘇小晴也沖出去,跑出去幾步,又站在原地不動,望著遠處的大狗。
不知道它在思考什么。
水庫邊的風不小,但吹得很舒服。
過了草地,緊鄰水邊的是沙地,看起來像海邊的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