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你啊!”陳珂羞惱。
“團建活動誰會攻擊員工家屬?”
“你也知道是攻擊!”菲曉曉指責。
“土黃色的內衣我聞所未聞。”
“文盲,那是百香果色!”菲曉曉一點也不害羞,或者說強撐著不害羞。
與此同時,何傾顏正小心翼翼提起她的內褲和安全褲,然后放下裙擺。
“好好的露營也被你害成這樣。”她埋怨道。
“菲曉曉、陳珂摔在地上,這次露營就能愉快了?”蘇晴說。
“我是不小心,你是故意,而且我道歉了。”
“對不起。”蘇晴很干脆。
“沒關系。”
兩人相視一笑,都開心的同時,何傾顏多一點開朗明媚,蘇晴多一點無奈和好笑。
她們走出帳篷,出了客廳般的天幕,來到篝火邊。
“傾顏,沒事吧?”陳珂問。
“涂了藥,晾了晾,應該沒事了。”
“晾一晾?”菲曉曉驚訝,隨即和眾人一起笑起來。
何傾顏似乎真的沒事了,小心地坐在露營椅上,也沒表現出痛苦的表情。
太陽落山了,橙色的光芒染遍山野,水庫的某一塊波光粼粼,像是藏了一個迷離的夢境。
眾人圍坐在桌旁,呈u形,看電影似的欣賞落日。
“第一塊給你。”顧然夾起烤牛肉,放在蘇晴的碟子里。
何傾顏端起盤子,遞到蘇晴身前“嗯?”
打人不僅手疼,還手軟,蘇晴只好把第一塊牛肉給她。
“顧然,我考你一道閱讀理解,”何傾顏笑盈盈地問,“我從蘇晴碗里把肉搶了,你能從中看出什么?”
“我烤的肉很好吃?”
“我是語文老師,也讓你做語文課代表,理由是你長得帥。”何傾顏諷刺道。
正在夾肉的顧然,愣住了。
“說不定真是這樣!”他一臉肯定地給菲曉曉夾肉,“來,員工家屬,多吃點。”
“謝謝。”客氣完,菲曉曉問另外三位女士,“吃了他烤的肉,我不會變笨吧?”
“如果肉是生的,或許有這個可能。”蘇晴說。
“牛肉幾分熟都能吃!”顧然又給陳珂夾肉。
最后才又輪到蘇晴,最后的最后是他自己。
一共只烤了五片薄薄的牛肉,雖然餓,但他們不急,慢慢吃,一樣樣的來。
顧然還在篝火上放了一根玉米。
“木頭烤的玉米,和燒烤店木炭烤的玉米,是不同的。”他解釋道,“這是我小時候的回憶,烤得焦焦的,甚至略帶一點黑,我放牛的時候,牛吃草,我就撿柴自己烤玉米、烤土豆、烤地瓜。”
“我吃過的烤玉米,要么是包著玉米的殼,要么裹在錫紙里。”陳珂說。
“那是城里人的玉米。”顧然鄙夷。
“珂珂,南城好不好玩嗎?”何傾顏問。
“好不好玩”陳珂沉吟,“我從小在南城長大,身在其中,沒什么感覺。去其他城市旅游,但沒長時間居住過,所以也不好比較。”
“我覺得挺好玩的!”同為南城人的菲曉曉說,“很多免費景點,中山陵、博物院等等,我和珂珂沒事就預約,約上了就去玩,天氣好,就去玄武湖劃船。”
“飛絮特別多。”陳珂道,“楊絮、柳絮、懸鈴木絮,懸鈴木就是謠傳的法國梧桐,其實那不是鳳棲梧桐的梧桐樹。”
“懸鈴木也好看。”蘇晴的語調淡雅,聲線平淡中略帶笑意,讓人忍不住側耳傾聽。
“我之前就覺得,蘇晴說話好好聽!”菲曉曉難掩羨慕。
“一般一般吧。”顧然得意地給眾人夾牛舌。
“和你有什么關系?”蘇晴笑道。
“哼~”顧然不解釋。
何傾顏眼帶笑意地看他一眼。
顧然其實沒在意‘切’和‘哼’,那是蘇晴、何傾顏的習慣,和他有什么關系?
哪個說得順,他用哪個,兩個他都用。
“火鍋好像開了,想吃什么自己燙哦~”陳珂提醒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