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有笑得拍桌的,有笑得將頭埋在雙臂里的,有笑得捏挺秀鼻梁的,有笑著對賭帝指指點點的。
2點都超過21點,那暗牌只能是3了。
“你20點還敢要牌?”何傾顏取笑。
“就是想喝啤酒是吧?”蘇晴問。
“我只是想讓自己‘賭帝’的稱號更名副其實一點”
“蘇晴,你先別急著訓顧然,說不定21點是你們唯一能贏的方式。”何傾顏說。
輪到她了。
她一直給自己加牌,最后恰好20點,果然閑家只有21點才能贏。
菲曉曉、蘇晴輸了也就罷了,陳珂一杯酒下去,雙眼已經發昏。
“算了,不來了。”何傾顏忽然道,“完全喝醉了沒意思,我就要陳珂這樣半醉半醒的。”
“你好歹毒啊!”菲曉曉痛心疾首,就是表情管理不當,嘴角憋不住笑。
“我還能繼續來!”陳珂趴在桌上,一陣陣睡意襲來。
“帶她去洗澡。”何傾顏對菲曉曉道,語氣就像是在說‘給她留個全尸’。
陳珂還算清醒,菲曉曉一個人就能攙著她去浴室,蘇晴回帳篷幫忙拿衣服,同時以防萬一,也去看著。
篝火旁只剩顧然、何傾顏兩人。
顧然拿了冷掉的雞腿,放在篝火上烤,比起吃,更像是在玩。
“顧哥哥,你今晚要怎么謝我?”何傾顏笑道。
“這不是給你烤雞腿了嗎?”顧然今晚確實要好好謝她。
“誰要吃雞腿?”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肉償,你想要什么?”
“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你為什么會成為語文課代表呢?”
“給自己語文不好找理由訓練出來的吧。”顧然說。
其實成為語文課代表后,他的語文成績變好了一些,雖然不高,但高考也有130。
這當然是莊靜的命令。
130完全不算頂尖,可對他一位藝術生——清醒夢的培訓算藝術生——而言,算很好的了。
“別扯開話題,”何傾顏把手放在顧然腿上,“你要怎么報答我?”
“你想我怎么報答?”顧然移開腿,“只要你不碰我,什么都好說。”
“你說的?”
顧然不得不更仔細地考慮一番。
“還不能違背道德。”他補充道。
“每個人的道德都不一樣,你說的道德是誰的道德?我的道德?”
顧然笑起來“你有道德嗎?”
“哥哥的道德高,盯著女生的胸和屁股看,道德也高。”何傾顏也笑道。
兩人雖不是棋逢對手,但短時間也不分勝負。
“你先說你的要求,我看能不能答應。”顧然說。
“我要你親我。”
“不可能。”
“那我親你。”
“說點實際可行的。”
“那——”何傾顏笑起來,“我要你讓我舒服一次,用手、用嘴、還是那里,都可以。”
“這么簡單?”
“嗯?”何傾顏不解。
顧然將串有雞腿的果木插在地上,抬手拿過何傾顏的右手。
她的手臂纖細,肌膚如瓷器。
只用視覺,似乎都能感受到有異香,令人忍不住想把鼻子湊上去嗅。
不能嗅,一嗅,就要嘗。
一旦嘗,這輩子都戒不了。
黃賭毒,這些上癮的東西,國家禁止肯定有一定的理由。
“準備好了?”顧然收斂心思,問她。
“準備什么?”何傾顏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顧然把手放上去。
他看見,她的肌膚繃緊,如綢緞,給人一種舒適的滑爽感和半透明的絲質感。
她輕微卻不停地抖動。
篝火的光芒中,雙眼閃耀著晶瑩而溫暖的光澤。
絲綢軟綿下來,她半睜著眼,什么話也沒說,像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