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耐得住痛苦、寂寞、貧窮,但戒不了女色。
流傳千古、大名鼎鼎的漢朝使節蘇武,被匈奴安排在北海牧羊,拄著漢朝的節杖牧羊十九年,始終不屈,多么響當當的人物,但他娶了一個當地老婆。
顧然沒去過漢朝,匈奴也被滅了,沒辦法知道自己能不能不屈不撓19年,但他知道,在娶老婆這件事上,他和蘇武的心情是一樣的。
——洗澡時,顧然這么胡思亂想著。
關掉花灑,用毛巾擦身體的時候,又覺得這樣對蘇武太不尊敬!
還是拿曹操、劉備調侃吧,一個‘好人妻’,一個和孫尚香尋歡作樂。
擦干身體,顧然穿上衣服。
t恤、到膝蓋上方的短褲,直接出門都可以的穿搭。
沒辦法,和女生同住一間房,睡覺只能穿成這樣。
走出浴室,空氣清醒,頭頂斗轉星移,星空深邃遙遠,又好像近在咫尺,就像蘇晴。
已經接吻,看似只要稍稍努力,就能把她追到手,變成自己的女朋友,實際卻遙遙無期。
顧然走到帳篷前。
“咚咚咚,我可以進來嗎?”他問。
“不可以,你是大灰狼。”何傾顏小女孩似的聲線。
“進。”蘇晴應道。
顧然拉開簾子走進去,又轉身拉上。
“洗這么久?在浴室做壞事了?”趴在床上、雙腿晃來晃去的何傾顏笑道。
“我能做什么壞事?”顧然奇怪。
“自”何傾顏忽然一頓,笑意變得更曖昧,“把那里洗得很干凈啊。”
這個回答比‘自慰’更上一層樓。
顧然佩服。
“蘇晴,你今晚小心點。”他說。
蘇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默默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的意思是,讓你小心下流的何傾顏!”顧然道。
“怎么想也是有武器的你更需要戒備。”菲曉曉偷笑。
“武器?”陳珂還沒睡,白凈的小臉蛋有點紅,雙眼略顯迷離,“是小桿桿嗎?”
顧然“”
何傾顏笑得很愉快。
蘇晴抿唇微笑,又有點不好意思。
菲曉曉一手捂陳珂的嘴,一手捂她的眼睛“珂珂,你醉了,快睡吧。”
“我沒醉!”陳珂撥開她的手,像撒嬌,像生氣,很可愛。
“我沒醉~”何傾顏學她。
“討厭!”陳珂虛拍了一下,隔著一張床的距離打她。
“討厭~”何傾顏笑得在床上打滾。
她穿了吊帶,短褲也很短,顧然不敢久看,怕她走光。
“隨你吧,以后你要是在辦公室抬不起頭,可不要怪我今天沒阻止你。”菲曉曉嘆氣。
顧然打量一眼帳篷,左二右一三張床,菲曉曉、陳珂睡左一,蘇晴、何傾顏睡左二。
“蘇晴、傾顏,”他開口,“伱們兩個睡另一張床,我睡最靠近門的。”
“不用擔心安全。”何傾顏說。
顧然都忘了她的身份。
“不過,你非要睡這張床,我們可以給你騰一個位置。”何傾顏笑道,“讓你睡中·間~”
“不必了。”顧然走向右邊那張床。
“去哪兒?回來!蘇晴,你起來,懲罰開始了!”何傾顏坐起身。
裹在被子里的蘇晴,看見顧然回頭,他右手握住左手,把指骨捏得劈啪作響,干勁滿滿得似乎準備痛下殺手。
他個子本就比她高,這時候他還站著,而她躺著,接下來自己要被他“上手”蘇晴有一種自己要被侵犯的感覺。
陳珂笑著在床上看熱鬧——有點酒后的傻氣和活潑。
而菲曉曉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愿賭服輸。”蘇晴說服自己。
她坐起來,背對顧然。
纖細的腰肢,圓滿的臀部,顧然不敢一直看,怕控制不住自己。
——就是這么誘人的腰臀比。
“你先上,還是我先上?”何傾顏問顧然,她也在活動手指。
蘇晴感到一陣陣羞恥。
“你先。”顧然說。
“每人一分鐘,不準多!”蘇晴拿出手機計時。
“你也太高看顧然了,一分鐘他完全能結束。”何傾顏道。
顧然沒辦法用‘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來反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