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動”顧然的話也沒說完。
這是感謝?
蘇晴把這件事忘了,看見顧然又想起來,不知道顧然坐大擺錘會不會尿褲子——她笑這個。
眾人團坐在地毯上。
然后,那一團部位被一陣又一陣的燙,起碼五次,之后變得溫熱!
兩人在被窩里對視。
“這就是傳聞中的‘團建破冰’嗎?”何傾顏若有所思——絕對是裝的。
“你結婚不用愁吧?”顧然笑道。
“我沒什么煩惱,要說一直放在心上,想起來會覺得寂寞的,只有一件——
“啪~”何傾顏把手拍在顧然肩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么?”
然后,她在鼻尖輕輕揮手,一臉‘這是什么怪味’的表情。
眾人沒開口,等著她說下去。
大屁股營長是有經驗的,四十年開過三輛車,所以很肯定,顧然的機油非同一般。
大屁股營長疑惑。
“是互相抹黑!”陳珂道。
“第二是不是治好她的心理障礙?”陳珂問。
“完了,”顧然絕望,“我現實中肯定尿床了!”
“如果你冒險的話,我也愿意做出改變。”大屁股營長很認真地說,“我需要鼓勵和勇氣。”
“你也說了,你已經四十了,你媽媽還能活多久,你自己還有幾年可以結婚?
“趁你媽媽還健康,趁你現在的條件還可以挑揀,改變人生,讓自己快樂起來,都還來得及。
“這樣在露營場工作一輩子真的好嗎?
她這一靠,顧然直指她的腹部。
“大家都一樣的,”顧然又道,“和父母在一起久了,就羨慕獨居的;在外地工作久,每年只回去四五天的,又羨慕能留在家的。
“不但周末要上班,連夢里都要上班啊?”何傾顏無奈。
“沒事。”顧然說,“她在對我說話,提醒我冒險,讓我聯合她還有陳珂,一起拿下蘇晴,四個人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帥?
畢竟同樣是女性的腳,一般人只是腳,而美女的,在男人看來,踩在地上是糟蹋食物,不如讓他們吃了。
這時候不能扭扭捏捏,不然永無翻身之日!
不僅如此,她可愛的鼻子還俏皮地嗅了嗅。
看問題的角度,決定了人們的感受,營長的情況其實也不算罕見,只是她每天都目睹別人幸福時刻——露營,自然會多想。
“如果你還能堅持,我不會這么說,但你心里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再繼續下去,到時候你不但要花錢看病,還會沒了現在的工作。
“是的。”顧然點頭,蹭了一下蘇晴的黑色秀發,“趙文杰就是這樣被我治好的。”
“找到罪魁禍首了,接下來要怎么辦?”何傾顏問顧然。
“這么好玩?”何傾顏若有所思,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除非你在自己媽媽開的醫院工作。”顧然補充。
就像當初從大擺錘下來,為了安慰孩子而口不擇言的媽媽,她也說話不留神了。
但顧然一直在看著她,很認真地看著她。
“你好像太興奮了。”她聲音平淡,“你剛才的表現,我會如實轉述給我媽媽和香姨。”
裹著被子的大屁股營長,忍不住笑了一下。
“為什么啊?”陳珂失笑。
現在,她直接拿起床單的一角,把臟東西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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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尿——”話沒說完,蘇晴就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