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到時候讓陳珂分你一口。”
“傾顏!”陳珂抓起枕頭,想丟過去砸她了。
“珂愛妃,你有意見?”菲曉曉在被窩里,對著陳珂的光屁股就抓下去。
“啊!”陳珂輕呼,身體前挺,想躲。
何傾顏也過來,使出正宗的抓奶龍爪手!
“別!”
“別停?”何傾顏笑著補充,“珂珂,你的份量也不小,奶兩三個孩子不成問題。”
“珂珂能兩三個,傾顏你呢?”菲曉曉一邊揉著陳珂屁股,一邊說。
“自然多多益善。”
這純屬吹牛。
何傾顏的胸只能算豐盈,達不到‘巨’的程度,更別說‘非人’。
等蘇晴上完廁所,顧然洗完澡,換好褲子,陳珂也擺脫了兩人的捉弄。
大屁股營長送來早飯套餐。
可以自己烤培根,可以自己拌沙拉、煎雞蛋、煎餃子、做三明治、還可以煮玉米等等。
簡直就像是一個隨意使用的早餐廚房。
蘇晴她們留意大屁股營長的神色,她輕輕哼著歌,似乎心情不錯,但沒有特別的表情。
對眾人的態度,與昨天相比,只是多了一些自然的熱情。
眾人聚在篝火邊,空氣涼爽,挑選自己喜歡的東西做成早餐。
“曉曉,你昨晚做夢了嗎?”蘇晴問。
“嗯?”正在敲水煮蛋的菲曉曉不解,“為什么忽然這么問?”
“心理醫生對夢境比較好奇。”蘇晴解釋。
“好像做了,好像沒有,如果我剛醒,你問我,我或許還能記住。”菲曉曉咬了一口白白的蛋白。
她夢見顧然半夜來到她床邊,小心翼翼地呼喚她,似乎想讓她一起去帳篷外,又像是他要上她的床。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答應!
或者答應了,只是她自己忘記了答應之后的內容!
不管如何,這個夢都不能說。
顧然全看在眼里。
不具備清醒夢的人,無法在【黑龍夢】中保持清醒,對【黑龍夢】里的事情也沒有感知——顧然他們一直在說話,菲曉曉卻沒有一點感覺。
“說到做夢,前段時間夢到兩三次自己在考試。”菲曉曉轉移話題。
“夢到考試,一般是壓力大。”蘇晴說。
眾人閑聊,悠閑地度過周日的山間清晨。
蘇晴、陳珂,甚至何傾顏,都沒聊昨晚的夢。
算上顧然,他們四個人有的是時間與空間深談。
吃過早飯。
“帳篷我們收拾嗎?”菲曉曉問。
帳篷既可以自己收拾,也可以放在這里,讓工作人員收拾——大型帳篷有這項服務。
自己收拾,則可以體驗完整的露營生活。
“放在這里吧,大家都挺累了。”蘇晴說。
“累?”菲曉曉不解,“你們沒睡好嗎?”
“嗯我不習慣不穿衣服睡覺。”陳珂找了一個理由。
“我一晚渾身都不舒服,大腦很渾濁。”何傾顏說的未必是假話。
“我——”顧然在想自己找個什么理由,總不能說自己昨晚,今天沒精神吧?
“你我知道的。”菲曉曉笑起來。
“你知道?!”
早上她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