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之前,不是說你有幾萬塊錢嗎?”莊靜笑道,“全捐給劉曉婷了?”
“畢竟我是醫生,而且不知道我會這么快就需要這筆錢。”
“你不捐,彩禮就是三十萬。”蘇晴說。
“說起來,”莊靜道,“香香都給你買了衣服作為見面禮,我也應該給,本想給你買輛車,但我看你更想開蘇晴的車,不如,就給你三萬?”
“靜姨,您對跪謝禮、晚輩給您磕頭這些封建禮儀排斥嗎?”顧然說。
“哈哈~”三人都笑起來。
蘇晴笑罵:“你用我家的錢娶我,多少我都不會答應!”
“那他不是完了?”何傾顏說,“他領的工資也是你們家的錢!”
“該點外賣了。”莊靜對蘇晴說。
“又是我點嗎?”蘇晴頭疼,從小到大,大多數是她點外賣。
莊靜讓她點自己喜歡吃的,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蘇晴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吃什么了。
“今天想吃家常菜,”莊靜說,“排骨燉蘿卜。”
“我想吃魯菜,油爆螺片,再點一份爆炒腰花,給顧然補一補。”何傾顏說。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還沒虛弱到需要吃腰花。”
“你想吃什么?”蘇晴問他。
“上次的魚香蝦皇扒豆腐,挺好吃的。”顧然道。
烹飪這道川菜的師傅,據說在成都香格里拉大酒店擔任過大廚。
“香姨回來了嗎?”蘇晴一邊下單,一邊問她媽媽。
“回來,我有事和她商量,她也想陪陪她的寶貝。”莊靜說。
蘇晴多點了幾個菜,備注好送上門的時間。
嚴寒香回來時,既有家常,也有精致烹飪的菜肴,恰好擺在桌上。
“都回來了?”她體似春風,嗓音香甜美滿,令人側目。
“媽媽,我好想你啊,寶貝我差點死在雪崩里。”何傾顏摟住嚴寒香體度端莊,但身材艷麗的身體。
何傾顏自己也不遜色,所以顧然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
“雪崩?你們不是去露營嗎?”嚴寒香不解。
午飯吃完,嚴寒香也了解他們的經歷。
“你之前對我說的,我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應該可行。”嚴寒香說。
“考慮什么?”何傾顏問。
“開設一門超心理學。”嚴寒香解釋。
“國外其實早就有超心理學,但更多的是希望并且證明超心理學的存在,而不是研究已有的超心理學。”莊靜說。
“超心理學?我做學生?”顧然道,“靜姨您不是說,我的事情不能讓外界知道嗎?”
“和你無關。”莊靜說。“只是讓香香出面,提醒國家留意這方面的人才,以免在國際上落后——對你的研究,有我和香香就足夠了。”
“以后喊我老師。”嚴寒香笑著對顧然道。
“嚴老師。”顧然也笑起來。
“那我算師姐,還是師妹?”何傾顏問。
“顧然今天才入門,你當然是師姐,不過他年齡比你大,所以你既是師姐,也是妹妹。”嚴寒香說。
何傾顏有多喜歡亂來,眾人都知道,這樣的雙重身份最合她的心意——她躍躍欲試的表情已經證明一切。
“說要研究,可該從哪里開始著手呢?”蘇晴問。
從未出現的事物,研究起來很有意思,但也理所當然的困難。
“暫時只能先收集資料,積累經驗。”嚴寒香說。
莊靜道:“顧然的能力還未完全展露,或許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能分辨夢境是普通的夢,還是黑龍夢;
“也能像我們掌握【心靈世界】一樣,掌握黑龍夢,將其對外界開放。”
“我會努力的。”顧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