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平時的想象訓練不同,莊靜發現,這一次恢復得很快。
是因為【大魔法】,還是對現實又多了一件溫暖她、她不舍的事情?
顧然沖洗完身體,換上衣服,返回臥室。
等他換上出門的衣服,再次從房間出來,蘇晴、何傾顏也恰好起床——何傾顏醒得肯定比顧然早,只是沒下床。
顧然只和蘇晴對視一眼。
“不對勁。”何傾顏已經察覺到其中的微妙感。
她手指虛點著顧然,笑著問:“昨晚你夢見蘇晴了?”
“沒有。”
“騙人一輩子是小狗?”
顧然沒有騙人,但這個風氣可不能開,不然以后他還能說謊嗎?
“我夢見蘇晴,是一件需要撒謊的事情?”他反問。
“看來真的沒有。”何傾顏收回手,抱在胸前陷入沉吟,“那又是為什么大清早媚眼如絲、眉目含春?”
語文課代表聽不下去了,正要好好指導她的中文,蘇晴說:“別理她。”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向客廳。
走出去步——客廳很大,蘇晴感覺到一股下流的視線。
她不動聲色地用余光觀察。
做壞事的人都很警覺,哪怕她很小心,做賊心虛的顧然依然感覺到了,在她看過來的同時,把視線從她臀部移開。
或許反應不及時,也可能是心里覺得被發現了也所謂,他偽裝正人君子的速度慢了一點,被蘇晴發現了一點。
“.變態。”
蘇晴的聲音低得好像在顧然耳邊喃喃自語。
顧然很不理解。
所謂‘變態’,是指與常態、一般情況不同,可男人喜歡屁股難道不是常態嗎?
那些不喜歡屁股的才是變態才對。
喜歡雞屁股的除外。
吃完早飯,眾人出門的時候,嚴寒香還沒起來,顧然便把鮮花放在餐桌上,并且留了便條。
“哼,不過是菜地里摘的野花而已。”何傾顏輕蔑。
“伱是嫉妒我這么貼心吧?”
“是的!”
“你呢?”顧然看著后視鏡問蘇晴。
“嚴格說起來,我是你的組長,也算你的老師。”蘇晴說。
正好紅燈,顧然停好車,在微信上給她發了一朵玫瑰。
蘇晴看完,抿唇笑著看向窗外。
“笑什么?”何傾顏湊過來,胸部直接壓在蘇晴手臂上。
蘇晴感覺不到胸部,在她眼里,胸部也好,什么地方也好,都是何傾顏的身體,就這么簡單。
“離我遠一點,熱。”她說。
“對了。”紅燈跳綠燈的時候,顧然想起什么似的說,“今天早上去摘花的時候,遇見梁青了。”
“大清早你就出門沾花惹草?”何傾顏道。
“你說的沒錯,但用詞不夠精準。”顧然點評。
“梁青在{天海}有一棟別墅。”蘇晴說,“不工作、不出門旅游的時候,她會住在這里,以前我帶蘇小晴出門散步,會遇見她。”
“‘以前’,是蘇小晴剛來的時候吧?”顧然問。
“你怎么知道?”蘇晴笑著問。
“除了那時候,你怎么可能起那么早。”
“你知道什么!”蘇晴笑罵,“是蘇小晴起不來,還因此生病了,我帶它去看醫生,醫生說,除了人,誰還能天天起得那么早?”
“這樣嘛!”顧然哈哈大笑。
“顧然,你還笑?”何傾顏笑道,“現在是蘇小晴,以后就是你,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為天天被蘇晴要求服務,最后雙頰消瘦地去看醫生!”
“.我應該頂得住。”
蘇晴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這么久了,在何傾顏開始胡言亂語的時候,竟然還去接話題?
“頂得住蘇晴有什么用,還有我和陳珂,一天至少三次。”何傾顏果然越說越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