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如煙花一般升空爆開,連院長辦公室內的莊靜,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覺得自己似乎聽見了什么動靜。
主要還是因為,她有每天早上開窗換氣的習慣。
謝惜雅、格格上學后,顧然好奇地問海城國際高中曾經的學生何傾顏:“校裙沒有安全褲嗎?”
“沒有,日本同款。”
“日本果然變態。”
“但學校要求必須穿安全褲,既要學生好看,又要學生不走光,偶爾會有女老師檢查。”
“你讀書的時候穿不穿?”
“我媽親自檢查,你說我穿不穿?”
“現在香姨怎么不太管你了?”顧然好奇。
“那是因為對象是你,你長得帥,又是心理醫生;更深次的原因,你是靜姨的半個好兒子;就算這樣,你別忘了,知道我和你去無人島,我媽立馬來找你。”何傾顏解釋。
“聽你這么一說,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帥,唉,我一直以為自己只是還過得去。”
“說得我都快口渴的一句話,你只聽見一個‘帥’字?”
“這就是語文課代表提取重點能力。”
“本題得分:0.5。”
“怎么也有個1分吧?”
“最多0.5,誰都能找到的答案,分值自然低。”何傾顏堅持。
“也就說,我長得帥是公認的?”
何傾顏歪頭笑著用手指虛點著他:“.你小子!”
嚴寒香說他是‘壞小子’。
以此類推,蘇晴早上說他是變態,那么作為蘇晴母親的莊靜老師,說教他的時候,是不是會說‘小變態’?
完全不符合莊靜老師優雅從容的形象。
何況他也不會盯著莊靜老師的臀部看。
顧然忽然想起,‘那夜’抓在手里的兩團臀肉。
不小心目睹格格的無安全褲走光,在加上硬如黃玉,已經開始懷念那一夜了嗎?
身體影響意志,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如果繼續下去,說不定會主動找陳珂。
陳珂氣質柔美典雅,有著雪白細膩的肌膚,如琉璃般清透的雙眼,顧然有理智的時候能抵抗她的魅力,但長時間禁欲,就很難說了。
今晚必須有所行動,顧然拿定主意。
查房結束,四人回到辦公室。
“關于去海城國際高中擔任心理老師這件事,你們有什么安排嗎?”蘇晴問。
“自己想不到辦法啊?”何傾顏很貼心地問。
“這是民主。”顧然說。
陳珂笑了一下,道:“我覺得顧然必須去,因為他是唯一的男性,有男有女的話,不管是從心理教學,還是男女有別上,都很重要。”
蘇晴彷佛沒聽見何傾顏、顧然的對話一般點頭——這算不算暴力?
千萬別小瞧沉默,在親密關系中,沉默是能與動用拳頭相媲美的暴力,只是一個重拳出擊落在在上,一個刀子一般劃在心靈上。
甚至‘沉默刀’更鋒利。
因為太鋒利的緣故,短時間內,被傷害的人不覺得痛,還以為自己沒受傷。
“話是這樣說,但也不能耽誤病區教學。”蘇晴道,“只要張瑩醫生不找顧然,顧然就去學校,反正他現在留在療養樓也沒事可做。”
“我每天勸小智寫書、和作家下棋、與拔河老頭游泳、陪‘快出院’聊天,難道不是事嗎?”
“這不是打發時間嗎?”蘇晴驚奇道。
顧然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蘇晴很快笑起來。
何傾顏把手拍在顧然肩上,安慰他了一下,趁機摸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