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就出發吧。”蘇晴說。
“我把車開走了,晚上你們怎么回去?”顧然問。
“我們等你,本來我們也要等謝惜雅和格格回來才能走。”
顧然點頭。
這么一想,跟著謝惜雅的邁巴赫往返更方便,但那畢竟是別人的車。
陳珂作為女醫生早上跟著去也就算了,顧然是男性,和兩位女學生擠在一起,蹭兩個月的車,這像什么話!
謝母下次來咨詢,說不定會給他帶一瓶眼藥水。
真的帶眼藥水,先禮后兵。
顧然和陳珂換了衣服,離開辦公室,遠遠地看見藍色寶馬,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始思考:陳珂會不會坐副駕駛、我要不要坐副駕駛。
按照常理,只有兩個人——兩個人是朋友和同事——的情況,乘客應該坐副駕駛。
可自從何傾顏要求坐副駕駛,副駕駛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顧然徑直走向駕駛位。
陳珂稍作猶豫,走向車頭另一側,打開了副駕駛車門。
顧然正打開空調,陳珂系好安全帶。
他開始導航定位海城國際高中。
“呼。”陳珂松了一口氣。
顧然抬起視線,看向她。
陳珂也看過來。
兩人同時笑起來。
“這么緊張?”顧然笑著問。
“有一點點。”陳珂也笑起來。
顧然低頭選擇路線、抵達哪個校門。
出乎預料,居然有六個校門,有即停即走的家長接送門,還有除校內車輛禁止駛入的門。
這已經不是校門不校門、富裕不富裕的問題,而是階級矛盾!
在中國,再怎么富裕,只要分數一樣,也應該和普通人一起讀同所的學校!
顧然決定打入內部,在學校內散播絕望。
他可是超大學級的心理醫生,當初參加全國大學優秀病歷書寫大賽,拿的可是一等獎!
顧然選擇校內人士才能駛入的校門,然后給蘇晴發了一條消息后,踩下油門。
辦公樓二層,站在窗前目送他們的蘇晴拿起手機。
【顧然:別變成望夫石哦】
“這小子!”何傾顏理所當然的和蘇晴一起看了消息,理所當然地回應了這句話,好像是對她說的一樣。
寶馬車駛出大門,往春山下駛去。
高高的棕櫚樹,士兵一般在道路兩側列隊。
放眼眺望,能看見山下掩映在綠化中的主城區,高樓大廈,海鷗翱翔,遠處大海波光粼粼。
“還沒有在這個時間走過這條路呢。”陳珂拿出手機拍照。
“有過兩次,一次是戶外活動,還有一次是去格格家。”顧然輕輕哼起周杰倫的陽光宅男。
陳珂點擊錄像,拍攝風景的同時,錄下顧然的歌聲。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一個紅綠燈默契的起跑比賽,本想著畢竟是寶馬,結果被一輛開滴滴的比亞迪遠遠甩在后面。
“電瓶車!有什么了不起!”顧然說。
他從幻臭作家李笑野那里,學到不少如何辱罵電車的詞匯。
陳珂笑起來,因為顧然是開玩笑的惱羞成怒。
“有錢我也買電瓶車!”顧然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