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
他還沒被謝惜雅的母親教訓,已經被學生教訓了。
楊云要說什么,被他攔住了。
心理障礙患者的暢所欲言,對于治療來說非常重要。
“什么{靜海}莊靜,沒聽說過。”小蝴蝶揮手。
“嘖嘖嘖。”這次格格都懶得解釋,眼神輕蔑。
不愧是精神病,不愧是能做陪玩的少女,各種神態惟妙惟肖。
小蝴蝶立馬被激怒了,覺得自己被看成孤陋寡聞之人。
她說:“那個什么顧醫生在哪兒?是誰?讓他出來,我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格格小腰一扭,黑色校裙飄蕩,到顧然身后。
她雙手搭在顧然肩上,展示珠寶似的說:“這就是顧醫生。”
“你就是顧.醫生?”中途,看清顧然長相的小蝴蝶說話停頓了一下。
這點立馬被格格捕捉到了。
“是不是很帥?看傻眼了吧?嗯?”她還狀似親密,實則炫耀的將臉靠近顧然的臉,“別想了,顧醫生是我的老公,不,是我和惜雅的老公。”
撲哧一下,陳珂笑起來。
留意到顧然的眼神,她不好意思地掩住嘴。
“老公?你覺得我會信嗎?你這么喜歡撒謊,不會之前說的所有事情都是謊言吧?”小蝴蝶上下打量格格,好像她是一個瑕疵品。
顧然把格格的臉蛋推開,女孩子的香氣也跟著遠去。
“我有句話要說。”他道。
“老師是想插手學生之間的辯論?”李美人冷聲道。
在海城國際,學生之間會相互忌憚,但學生對老師則未必了,尤其是在學生占理的情況下。
“不是幫她們,是我自己有話要說。”
“你想說什么?”小蝴蝶露出‘換一個對手我也不怕’的表情。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只長身體,卻不長心智的人——這點你們應該知道并且理解吧?”
“你在諷刺我們?”小蝴蝶眼神兇巴巴起來,“高三生也是學生,是學生就是小孩!”
“別著急,我不是說你們,是說我自己。”顧然解釋,“意思就是,別看我是醫生,現在又是老師,但還是像小孩一樣斤斤計較。”
“但我不記得做了什么讓你斤斤計較。”
“你說老師是鄉巴佬!”格格立馬道。
那是你說的!
顧然對這個倒是不在意。
他曾經確實因為自己出身貧窮而自卑過,但早已經克服。
“不是這件事。”顧然說,“是你不知道{靜海}和莊靜教授。”
顧然被謝惜雅“威脅”,被格格說鄉巴佬,被格格說成自己老公,陳珂是笑了,但還能忍住,現在.
她忍不住在群里直播!
“作為{靜海}的心理醫生,莊靜教授的學生,我有義務維護{靜海}和莊靜教授的名聲——小蝴蝶,由我來告訴你,{靜海}的心理醫生有多厲害。”
“你想做什么?”小蝴蝶躲在李美人身后,“我可不怕你!”
楊云欲言又止。
她相信顧然不是真的想和學生計較。
不僅是相信顧然這個人,作為心理醫生,她還相信莊靜教授。
{靜海}的心理醫生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我想做什么已經說了,證明自己身為{靜海}心理醫生的實力。”
頓了一下,顧然說:“我會讀心術。”
“我不信。”說話的是李美人。
“那就來試試。”顧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