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傾顏立馬道,但又露出回憶之色。
“多少來著?”她當初只讀了一個星期。
“299。”顧然說,“299,一個人,你不會打算讓我們自己出錢吃兩個月吧?”
“餐費已經給陳珂了。”蘇晴奇怪地看他一眼。
“啊?”顧然看了一眼陳珂,陳珂微笑著點頭。
“為什么我沒有?”顧然又看向蘇晴。
“你在{靜海}吃了午飯再過去,晚上回{靜海}再吃飯,為什么要餐補?”蘇晴更奇怪地看他一眼。
顧然:“.”
“顧然,你現在只是{靜海}的員工,已經是這樣的待遇,等你真成了{靜海}的股東,我無法想象你的待遇會有多好——連工資都沒了吧?”何傾顏一臉羨慕地說著這樣的話。
“神志不清的人也干不出這種事好不好?”顧然不信,“基本工資肯定有的,是吧,蘇晴組長?”
“有。”蘇晴笑道,“但到手之后要上交,我再給你2000的生活費。”
“2000不少了。”陳珂一邊吃飯,一邊笑道。
“我有個提議,”顧然很嚴肅,“像蘇晴組長您這么有錢的人,必須簽婚前協議,只是結婚而已,沒理由要和我共享那么龐大的財產。”
“有道理。”蘇晴點頭同意,“但你的工資還是要上交。”
“.沒關系。”顧然喝湯的聲音像是在吸流淚時的鼻涕,“能和你結婚,我已經死而無憾。”
“死而無憾?”蘇晴笑起來,“一個月2000還不夠?”
“不是一個月2000夠不夠的問題,”何傾顏說,“問題是他一個月幾萬,到手卻只有2000,一輩子都是2000。”
“知·己!”
何傾顏悄悄對蘇晴說:“你老公說我是他的紅顏知己。”
這次蘇晴沒放過她,主要是她覺得繼續收拾顧然太殘忍。
“你如果真的羨慕,我也可以幫助你享受每個月2000的生活。”她說。
“這可是你說的!”何傾顏一下子興奮起來,“顧然,你也聽見了,蘇晴她同意了!”
說完她還問陳珂:“珂珂,你2000一個月能活嗎?”
“我?”陳珂好像沒聽懂她的深層意思一般,“我大學就是一個月2000的生活費。”
“我現在宣布——我、蘇晴、陳珂、顧然,四個人開始交往了!”
“蘇晴,”顧然笑著看向蘇晴,“我們兩個開始交往了嗎?”
“1500。”
“我在化解.”
“1000。”
顧然要背叛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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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十日,周二,教師節,彷佛城市起火了一般的黃昏
和陳珂說清楚了‘那件事’。
她比我勇敢。
另外,蘇晴今天說,結婚后只給我每個月2000的生活費,不知道是真是假。
此外,我還挺好奇蘇晴、陳珂、何傾顏她們這個月的工資,可惜{靜海}規定,不允許討論工資,避免因為工資而影響給病人治療時的心態。
我現在對工資多少有點無所謂了,反正以后2000一個月。
不在乎車、不在乎錢,年紀輕輕,除了女色,怎么什么都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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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就像總統也會感冒生病一樣,海城國際高中的這些富家子弟,也有心理障礙,有自己的苦悶和難處。
據我觀察,問題比一般高中還嚴重。
(莊靜批語:別太有責任心,走進醫務室主動接受治療的才是病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