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興奮有反應了,不好意思立馬出來。”何傾顏一猜就中。
過了一會兒,顧然走出更衣室。
“我好了,你們.你們看哪里?!”她們不約而同地都看向顧然下身,顧然下意識用白大褂擋住。
“嗯哼。”蘇晴輕咳,走進更衣室,何傾顏笑著跟進去。
辦公室內,只剩下陳珂和顧然。
陳珂已經把視線移向電腦屏幕,右手放在鼠標上,過了兩秒,才忽然想起似的去按開機鍵。
更衣室內。
“蘇晴,你有想過讓顧然扮成什么嗎?”何傾顏妖女似的低語,“白發?軍裝?古裝?”
“我沒興趣。”蘇晴的聲音缺乏感情。
“女裝?”
“.”
何傾顏妖艷地笑起來。
蘇晴只有一瞬間的猶豫。
不是她喜歡顧然女裝,而是希望用女裝報復顧然——正如何傾顏所說,顧然如果撒嬌求她雙馬尾,她可能、也許、大概,最后會答應。
她的想法是:讓我雙馬尾?那也讓你試試穿著裙子雙馬尾的羞恥感!
兩人從更衣室出來。
“顧然,以后我們就是姐妹了。”何傾顏語氣輕松親切。
“嗯?”
“你等著就好了。”
不管如何,從這個清晨之后,顧然覺得人生充滿期待,要努力活下去這時,他忘了自己給蘇晴取的外號。
早上查房的時候,四位醫生和兩位女護士剛走進101,就看見站在床上的格格。
她面對眾人,雙手掀起黑色校裙。
“我今天穿了安全褲。”她宣布。
蘇晴對101主管護士王怡說:“加大藥量.”
“等一下!”格格急忙道。
最后還是加大了藥量。
在去{海城國際高中}的邁巴赫上,格格很郁悶地問同行的陳珂:“為什么蘇醫生不希望惜雅吃藥,卻讓我吃藥?今天還加大了藥量?”
“對蘇醫生來說,服藥也是自然療法的一環,或許她是希望你能通過吃藥主動改變什么。”陳珂說。
“改變什么呢?”
謝惜雅說:“昨天你沒穿安全褲,蘇醫生沒讓你吃藥;今天你穿了安全褲,蘇醫生讓你吃藥——或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穿安全褲。”
“.你認真的?”格格看著她問。
“你不明白嗎?”謝惜雅反問。
格格想起上野站酒店,謝惜雅威脅她,不準她再喊顧然老公的事情。
事情很清晰了,謝惜雅的諷刺和蘇晴的加大藥量是一回事——這是她的想法,蘇晴不可能因此加大藥量。
“嘿嘿~”格格得意地笑起來,“好啊,以后我不穿安全褲。”
搭配她的笑容,她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我就要在顧然面前掀裙子,給他看內褲。
“這樣最好。”謝惜雅說。
配合她的表情,她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你死定了。
“想想還是算了,我可是做陪玩的,怎么能免費給顧然看福利呢?關鍵他還不是我的粉絲!我的內褲只給我的粉絲看!”
格格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我認輸了。
陳珂一直沒說話,她不想插入女高中生之間的對話,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插入不了。
只是相差三歲,世界觀如此不同嗎?
“嗯,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謝惜雅說。
她這句話的這真正意思:算你識相。
陳珂倒是希望格格能堅持給顧然看內褲——口頭堅持。
謝惜雅雖然有進步,但還是沒辦法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如果剛才格格堅持,或許謝惜雅會直接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