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來如此,何傾顏并不是在安慰他。
顧然刷卡請兩人吃飯。
“謝謝顧醫生。”蘇晴微笑。
這個笑容,全是美貌,沒有半點笑意。
“醫生請病人、病人家屬是應該的。”顧然說。
這句話如果被醫生同行聽見,大概會一邊掏耳朵,一邊“啊?”,然后再把掏出來的耳屎彈他身上。
但也正因為他這么不要臉,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吃完飯去學校?”何傾顏問。
“你是不是又要挑事?”顧然懷疑地看著她。
“你好忙哦哥哥,和我們吃完飯,又和珂珂獨處一室,今天楊云老師可沒去哦。”
顧然還沒說什么,何傾顏又扭頭對蘇晴說:“但只要陳珂也和我們一起,這種擔心就多余的,陳珂反而會和我們一樣盯著他,防止他勾搭女老師和女高中生。”
蘇晴沒搭理她。
吃飯的時候,她沒說什么,可等顧然坐在車上,準備出發的時候,卻收到她的一條信息。
【蘇晴:好好工作】
【顧然:#親】
【蘇晴:(曲指對著蘇小晴腦瓜彈了一下)】
顧然從來不討厭一個人獨處,這是他第一次一個人開車,卻很有意思。
就是總是時不時覺得自己很帥,全世界沒有一個人開車比自己還有型。
這時,何傾顏聲音就在耳邊回蕩:“人為了活著,都會自我感覺良好。”
到了{海城國際高中},依舊走的是內部通道,這次機器識別車牌,欄桿直接上抬。
顧然見怪不怪,畢竟他每天上下班,都有保安給他敬禮——雖然他只是司機。
車也停得盡量距離醫務室近了些。
這個時間點,別的學校沒人似的寂靜,而海城國際卻人聲鼎沸。
{海城國際高中}有兩個小時的午休,從12點到2點,沒有午睡,而是社團活動。
足球場,穿球衣球鞋的少年陷陣沖鋒;
籃球場內,像是在打群架;
遠處的馬場,有人給馬洗澡,有人嘗試上馬,有人騎著馬追風——比顧然開車帥多了:
以玻璃為墻壁的建筑內,身穿泳衣的少年少女站得整整齊齊,被一男一女——女性是外國人——教訓;
去醫務室的路上,三個全副武裝、剛在滑冰場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少年和顧然同行。
像是冰上曲棍球的衣服?
冰上曲棍球.顧然別說玩,連在網絡上看見的次數都不多。
他這輩子應該也不會玩了,但他的孩子能玩,而他的孩子之所以能玩,全靠他(她)老子現在給蘇晴當舔狗。
心理醫務室里,陳珂正和謝惜雅、格格聊天。
“你們兩個在啊。”顧然走進來。
“你怎么現在才來?我們打算請你們吃飯呢,結果只好請珂珂姐吃了。”格格完全是朋友聊天的語氣在說話。
“那陳珂不是又節省了一天的伙食費?”顧然道。
“是啊!”陳珂笑道。
“可惡!”顧然好嫉妒。
“今天上午沒事吧?”
“發病算不算事?”
“誰發病了?”格格好奇。
謝惜雅也盯著顧然一直看。
顧然便說了上午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