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傾顏孺子可教地點點頭。
蘇晴抿抿唇,好笑又無奈。
嚴寒香考慮是否要買一套新泳衣。
吃完飯,又刷了牙,一天的生活正式開始。
早上查房時,阿秋上師看見顧然兩秒之后,搖頭著嘆氣。
何傾顏笑著看向顧然,蘇晴也面帶笑容地詢問阿秋上師問題。
顧然坦然接受嘲諷,他已經切身體會了戒色的危害。
太大了。
查完房,蘇晴與陳珂、護士長等人交代了幾句,便和顧然一起出發,前往{海城國際高中}。
“你說他們會發生什么嗎?”目送兩人離去的何傾顏問。
“工作期間,蘇晴不會讓顧然胡來的,顧然也不會胡來。”陳珂笑道。
“嗯——,可能。”何傾顏想到顧然昨晚尿床的事情。
他今天應該能心平氣和。
不過,他尿床難道是因為今天要和蘇晴一起去海城國際高中?
怪不得蘇晴愿意幫忙一起晾曬被子,恐怕她也是這樣以為的。
此時的藍色寶馬內。
“二月天楊柳醉春煙,三月三來山青草漫漫,最美是人間四月的天~”
“心情這么好?”蘇晴問。
“是啊。”
“為什么呢?”
“不為什么,就是莫名的心情好。”
兩人兩分鐘沒說話。
“今天原是平常一天,因為遇見你而不平凡~”顧然又不自覺開始唱歌。
蘇晴笑起來。
顧然扭頭看她一眼,她今天將黑色長發挽在腦后,只在耳畔留了兩縷,像是他的美人太太。
“別看我,看前面。”蘇晴說。
“你剛才笑什么?”顧然反擊——他看向了前面,盡管前面是停在站臺的公交車。
這就是開發太早的弊端,道路只有兩條,顯得落后。
“不為什么,就是莫名的心情好。”蘇晴回答。
“凡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寫下來,將來會用在《黑龍詩集》里,你說是要收版權費的。”
“連詩集的名字都想好了嗎?”
“別轉移話題,我要收版權費。”顧然想接吻,就在今天!
是,他昨晚是做了不知是清醒還是黑龍的春夢,但他對蘇晴永不停歇。
他也希望,兩人能有更多肢體接觸,盡早定下關系,通過這些,讓他春夢的對象變成‘蘇晴’。
“版權費?”蘇晴看向顧然,很疑惑。
“理由我已經解釋過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說你是在‘將來’用在詩集里,我還以為在‘你的將來’,你的詩集會是我們的共同財產,原來不是嗎?”
“是的。”顧然很嚴肅,“是共同財產。”
“版權費?”
“沒有這回事,說到底,只是引用一句話,根本不需要版權費。”
“乖~”蘇晴只有在對蘇小晴說話時才會用這樣的語氣。
顧然想蘇小晴是蘇晴的女兒,她用同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代表著自己也成為蘇晴的家人了嗎?
心情激動的顧然,無法忍受公交車的緩慢,他往左探頭,就要一腳油門越線超車。
最后還是算了。
做人可以不誠實,但法律最好還是要遵守,哪怕是在沒有監控區域的交通法。
很多人不當一會兒事,覺得沒有監控就沒有法律,但法律根本不在乎那點罰款、那點無用的分,法律在乎的是生命。
顧然很在乎自己家人的生命,所以不會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