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證明,在說話時,心口如一。
比他預料的要病得厲害。
而且,的治療會非常麻煩,【心理陰影清除手術】時,荒原和別的病人沒區別,可是進入【源頭】,進入他的心之裂縫,他心里的怪物說不定也會‘生活在同一天’。
時間最麻煩,哪怕是生活在同一天這種被動掌握時間,同樣麻煩。
不,是相當麻煩。
如果顧然是的主治醫生,他一定不會繼續在時間循環這個話題上聊下去,和病人爭論,試圖證明他試錯的,是沒有意義的。
比如說胡茜。
和她說沒有腳步聲有用嗎?
對于而言同樣如此,盡管時間循環很不科學。
這都是在顧然是主治醫生的前提下,但他不是,所以他準備和他聊一會兒。
“彩票號碼,想問是吧?”笑道。
“你知道?”顧然好奇。
“知道。”
“能告訴我嗎?”
“知道了沒用,問過了你。”
“那我還問了什么?”顧然問。
“不一樣,每天的細節。你問彩票一萬六千五百三十二次,問今天自己穿什么顏色的內褲一萬六千五百三十三次,問張瑩醫生今天內衣的顏色兩萬一千五百八十二次。”
“原來是從最到最大啊。”
“粉末藍一萬一千五百八十一次,香芋紫一萬零一次,”輕推眼鏡,“張瑩醫生的內褲顏色。”
如果是真的,那么小婦人在選擇內褲的時候,要么很隨意,要么很糾結。
不過,只聽顏色的名字,顧然完全無法想象到底是什么顏色。
香芋紫還算能接受,粉末藍?
粉末是一種東西嗎?和香芋一樣可以吃嗎?
經過一番提問,小婦人問顧然“你覺得他是什么病?”
“妄想癥。”這個顧然可以肯定,“另外,我觀察過很多人類,他有點像那些經常喝酒的人——應該是酒精中毒性妄想癥。”
“正確。”小婦人笑起來,艷麗迷人。
接下來,她為顧然講解更細致的知識。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明天李笑野的家屬回過來,到時候會決定他的治療方案。
對顧然來說,最緊要的是今晚。
莊靜的恩情,他就是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這次夢境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莊靜什么都不缺,唯獨對夢境執著,而顧然恰好能在這件事幫上忙。
上班時間身不由己,下班之后,顧然腦子里想的全是夢境。
吃過晚飯,也沒去三樓圖書室和蘇晴、何傾顏聊天,而是一個人待在臥室,就像阿秋上師為了晚上的法會修閉口禪,凈身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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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十五日,周一,與蘇晴戀愛的第二天
陳珂以后如果成為‘戀愛暴走火車’,我也有一份功勞,今天加了一勺煤。
悠哉護士小姐請我喝了奶茶,互不相欠,不過我聽到了,只要我求她,她就讓我吃她嘴上的胭脂。
不知道心里有沒有怪獸或者身份卡,一定會很厲害。
睡了,期待今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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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阿秋上師的閉口禪,等于自我催眠?
(莊靜批語大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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