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公里,要一百多?”顧然疑惑。
“我打的專車。”何傾顏不好意思地笑道。
一個在辦公室脫男同事褲子的女性,會不好意思嗎?她的不好意思都是偽裝,為了顯得自己可愛。
至于報銷打車費,蘇晴根本不理她。
她有足夠的理由之所以需要打車,完全是因為何傾顏自己忘記了昨天是她去海城國際高中。
101病房。
“今天穿的什么安全褲啊?”顧然笑著問。
“變態。”格格鄙夷地掃了他一眼,就把視線移開。
“大便通暢嗎?”
“死變態。”
“恩恩,好了,該告訴我大便是否通暢了,上廁所了嗎?每天早上上一次廁所,代表身體健康,身體健康離不開精神健康——所以,讓我知道你大便是否通暢,合理合格且重要。”
“顧醫生,我今天穿了白色的安全褲,你看。”
“好看,大便通暢嗎?”
“你是《火影忍者》里的白絕嗎?對大便這么感興趣!”格格喊道。
“我開始看《火影忍者》了,白絕是什么角色?”顧然好奇。
“真的嗎?”格格的語氣立馬好了,“我跟伱說等等,你看到哪兒了?”
“白竟然是男孩子。”
“白是誰?”格格不解。
“桃地再不斬”
“哦哦哦,會冰遁血繼限界的那個是吧,我覺得他和桃地再不斬是愛情,尤其是死的時候,你覺得呢?”
“愛、愛情?”顧然驚呆了,“我只看出《火影》作者的惡趣味,或者說,為了讓角色鮮明,才把白畫成女人卻說成男人,不然誰都不記得她。”
“你——,算了,你已經很不錯了,本格格很欣賞你,本周莊靜院長查房的時候,我給你美言幾句。”
“多謝格格!”顧然笑道。
“沒有枉費我對你的栽培。”格格點頭接受他的謝。
“栽培?”
“昨天給你看惜雅的內褲啊!美少女的內褲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嗎?你以為是h動畫啊!”
“惜雅,我有話單獨和你說。”蘇晴忽然開口。
格格一臉‘完了,清朝沒了,我不是格格了’的表情。
謝惜雅卻很平靜,掀她裙子的是格格,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她事先與格格溝通過。
蘇晴說的不是裙子的事情。
兩人先離開療養樓,走去停車場。
“你能做清醒夢?”蘇晴看著她。
“嗯。”謝惜雅點頭,也沒問蘇晴什么時候發現的。
“在夢中你一般做什么?”
“各種各樣的事情。”
“但都是學習?”
“嗯。”
“我們,也就是我、顧然、傾顏、陳珂,甚至我媽媽、何傾顏的媽媽,我們在清醒夢中也在學習。”蘇晴說。
她繼續道“我不是想說,你吃的苦不算什么,很多人和你一樣努力,我只是想讓你明白,這點苦打敗不了你,你不要被抵抗的情緒騙了。
“同一件事,因為看法不同,給人帶來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你可以把‘夢中努力學習’看成父母、學校的壓力,可以把它當成自己天賦不夠的證據,但也可以把它當成你努力的證明,你有天賦的象征。
“不止這一件事,生活件件事都是這樣。”
“同一件事,換一個角度看嘛。”謝惜雅獨自思索。
她和顧然在一起,父母大概率會反對,但到底還說得過去;可如果她和有女朋友的顧然在一起,父母一定會反對到底。
借此擺脫父母的控制也不錯。
她想活出自己的人生,喜歡顧然,是她第一次自己拿出主意。
第一次與顧然見面,她就覺得他會是自己反抗的關鍵,就像泳圈,能帶她逃離海底。
現在終于知道如何通過他,過上自己的人生。
蘇晴走后,顧然他們繼續查房。
胡茜、拔河老頭、小智、阿秋上師、幻臭作家、快出院。
重點是阿秋上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