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能控制,以后呢?
四人在這間辦公室,無論如何,至少會有五年時間。
蘇晴特意交代過,兩人雖然交往,但不允許把感情帶進工作時間,盡管如此,顧然還是覺得,以后如果分配工作,盡量爭取與蘇晴一組。
現在不是他想和蘇晴在一起的事情,而是他必須和蘇晴在一起!
蘇晴不只是看著他,也看著何傾顏、陳珂。
主要是何傾顏。
不過,蘇晴看得住她嗎?連她自己都被親了,何傾顏還是帶著下流想法親的她!
晴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怎么沒動靜呢?”門被打開一條縫,何傾顏問。
“你以為陳珂是你嗎?”顧然說。
某種程度上,陳珂比何傾顏更過分。
“她只是不敢而已,你以為她不想?”何傾顏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你也是,我不信你沒想過一夫多妻,只是沒那個膽子。”
“那不是沒膽子,是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能分清幻想和現實。”
“你也太沒出息了。”何傾顏笑道,“娶四五個老婆就成幻想了?”
她走過來,拉過自己的椅子,又坐在顧然身邊。
“你做什么?”顧然往后退。
“剛才是中場休息時間,現在繼續——你還有一個問題沒問。”何傾顏說。
“我沒.等等,我現在真有一個問題。”
“嗯哼?”
“何傾顏,你最害怕什么?”
何傾顏打量顧然,說:“我從這個問題中感受到了惡意。”
“一般情況來說,人際關系是一面鏡子,自己是什么樣,人際關系就怎么樣。”顧然道。
“你是說我對你惡意?”
“從我角度來看,是的!”
“那你也想和我是不是?”
“.啥?!”
背對兩人的陳珂,纖細的雙肩微微抖動,顯然被逗笑了。
“我對你有惡意,導致你對我有惡意;同理,我想和你做,那你也想和我做——不是嗎?”何傾顏笑著說。
“現在是我問你。”顧然道。
“那好,由美麗開朗心善多情的本小姐,來回答被說不過只好轉移話題的你的問題。”
“廢話少說!”
“你對本小姐越來越不客氣了,不過看在你和我心連心的份上,我原諒你了——我害怕我媽。”
“香姨有什么可怕的?”顧然不解。
陳珂也轉過身,好奇地望著何傾顏。
“那是你們不熟,”何傾顏一臉‘你們沒見識’的表情,“等你們熟了,就知道那個女人的可怕。”
“那個女人?”顧然笑起來。
“五年。”何傾顏說,“如果走得近,只要三年,她就能識別你身上全部的氣味,撒謊時的氣味、高興時的氣味、不開心的氣味,全部情緒的全部氣味。”
“.好厲害。”陳珂愣了一下。
“最可怕的是,當她熟悉你的氣味,你和她的關系還很好的時候,她就對你不客氣了。”
“怎么不客氣?”顧然問。
“你不開心的時候,她就用香料讓你散發出開心時的氣味;你難過想獨處的時候,她用香料讓你走出房門,變成看見垃圾桶都要唱一首垃圾桶之歌的人——你們知道為什么我爸和那個人分道揚鑣嗎?”
“你爸爸不想做的時候,你媽媽用香料讓她變得想做?”陳珂下意識道。
“珂珂,原來你這么色。”何傾顏笑道。
“我是順著你的思路。”陳珂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