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h!”何傾顏已經抱住陳珂,“珂珂,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何傾顏!你聽我說話!”顧然喊道。
“.現在只是蘇晴同意,顧然還沒同意呢。”陳珂笑道。
“陳珂?!”
蘇晴拿回自己的手機,微笑著注視顧然,背景里全是何傾顏的歡呼聲。
何傾顏絕對會把這個玩笑當成官方發言,以后名正言順地對顧然行駛權利。
顧然苦笑。
“蘇晴,你放心,”他堅定表情,“她們怎么想,怎么做,都不能影響我怎么想,怎么做。”
“你怎么想,怎么做?”蘇晴保持微笑。
她也美得如一副唐朝仕女圖,因為靠近窗,帶了點明黃色的色調。
如果她生得早一點,‘美人’這個詞,就是人們看見她之后脫口而出發明的。
“我只想你,也只和你做!”
蘇晴終于不笑了,她閉上眼睛,似乎不動神色地深吸了一口氣。
“抱歉,我在開玩笑。”
“開玩笑?”
“不是,我是說真的!”
“真的在調戲我?”
“.半真半假?”
“你在問我?”蘇晴似乎有點難以置信地反問,然后淡然道,“哪邊真,哪邊假?”
“.全是真的,沒一點假,也不是調戲你。”顧然說。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蘇晴冷著臉說。
“說到做到?”顧然愣了一下,然后不禁笑起來。
沒等他準備反擊,繼續說下來,蘇晴那邊立即掛斷了視頻通話。
說到做到?
顧然激動起來。
難道說,周六的約會就能做到?
那今晚要不要再忍一忍?明天是周五,后天就是周六。
不,還是不要忍,不然到時候刺激太強,速度太快,說不定蘇晴會在床上給他做心理咨詢。
那也太丟人了!
顧然越想越激動,重新開始琢磨什么款式的計生工具適合自己,也適合蘇晴。
————
《私人日記》:九月十八日,周四,海城國際高中
格格請客吃飯,廣東菜不錯,魚生味道還行。
魚生、生腌、刺身,三者的關系是不是和麻辣燙、冒菜、麻辣香鍋一樣?
就像很多心理障礙、精神疾病一樣,外在表現不同,但原因其實類似。
與蘇晴視頻通話,她或許是想考驗我,竟然同意了何傾顏的提議,答應何傾顏、陳珂和我們在一起,甚至還主動增加了謝惜雅。
刪除謝惜雅的照片后,有點后悔在刪除之前沒看最后一眼。
不過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接下來要準備的是怎么與蘇晴度過第一次約會。
我很想和她做,但第一次約會就做,是不是太快了,果然還是等吃過三次飯——就我們兩個——之后,再做這件事比較好。
可是,她對我的好感度91,我對她也只高不低,情深至此,做了也
硬如黃玉的原因,變得滿腦子都是色情。
發泄一下吧。
冷靜點,顧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