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第一次進入【心理陰影】,被何傾顏踩在頭上的事情了?”蘇晴看著他。
“你應該說,‘你忘了第一次進入【心理陰影】,被夢魘一拳’才對吧!”
“對你來說,被女孩子踩在頭上應該印象更深刻。”蘇晴笑道。
“就算深刻,也是因為屈辱。”
“我可沒看到你有報仇的跡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我會把她踩在腳底下!”顧然發誓。
“我覺得這很難。”陳珂輕輕笑道。
“你覺得我打不過何傾顏?”
“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顧然你的力氣很大,如果真的想報仇,不需要十年,所以,問題是,你根本沒有報仇的想法,之所以說要報仇,只是為了應付蘇晴。”
“我們只是在聊天,為什么你要一本正經地分析啊?”顧然不解。
“我分析了嗎?”陳珂不好意思地掩著嘴,“對不起,可能是我還沒從催眠狀態中緩過來。”
催眠師在催眠的時候,自身也必須進入某種狀態。
就算是考試,精神狀態也會與平時不同,何況治療病人的時候呢。
“去吃飯吧。”蘇晴笑道。
她也不是真的要查顧然的賬。
不過,自己男朋友被別的人踩腦袋,她多少有點躍躍欲試的想法。
倒不是喜歡,只是覺得,別人都對顧然這樣做了,她卻沒做過,這很不正常。
吃過飯,回到辦公室。
“難得何傾顏不在,我們三個敞開心懷,好好聊一次。”顧然說。
“昨天傾顏好像也說過這種話。”陳珂回憶道。
“我就是在模仿她,不過也是真的有事。”
“什么事?”蘇晴愜意地靠在轉椅上。
“今天早上,香姨和我說了她對我們的感情的看法。”
“嗯。”蘇晴應了一聲。
“她說,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她會帶著何傾顏搬出去,不影響我們的生活。”顧然道。
蘇晴沒說話。
陳珂看著他們。
“你怎么想?”過了一會兒,蘇晴問顧然。
(搬出去)
(傾顏的病)
顧然從蘇晴的心聲中聽到不舍、擔憂、難過、糾結。
莊靜說得果然沒錯。
“那就讓她一直住下去。”顧然道。
“什么意思?”蘇晴直視顧然。
陳珂沒想到,簡單的‘聊聊’,竟然涉及到這么深的問題,她都不敢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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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十九日,周五,天氣預報說下周有臺風
否決還是采納何傾顏的提議,似乎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蘇晴、香姨,甚至靜姨,她們的想法也很重要。
在這之前,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嗎?
就像胡茜不知道我的手對她的意義,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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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意外護住胡茜一次,沒想到在她心中留下超乎想象的印象。
以后對人應該更溫和友善一些,人心比想象中要敏感。
(莊靜批語照顧別人的同時,別忘了你自己也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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