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副丟了魂的樣子,蘇晴瞪視他一眼,轉身走向電梯。
顧然看著她的臀部,猶如被感化的信徒一般跟了上去。
電梯里。
“伱打算就這樣上去?”蘇晴瞥了一眼他下面。
“我回去就進屋。”顧然說。
蘇晴撥開嘴角的一縷秀發,心跳得厲害。
接吻、被揉臀部,還有剛才看到的兩眼,都讓心里充滿了異樣感。
有一種.有一種.將手伸到兩腿之間的沖動。
這讓她很害羞,害羞的外在表現就是對顧然惱怒。
“離我遠一點!”她說。
說完這句話,她忽然意識到,那根已經進入狀態東西,距離她很近。
也不管顧然有沒有離自己遠一點,她扭過臉去,看向別處。
顧然還在狀態。
他不是沒有摸過屁股,醉酒中的陳珂,夢中的嚴寒香,意外的莊靜,可正式的、名正言順的,把手放在女孩屁股上,這是第一次。
何況還是蘇晴的。
電梯停下,他回過神,準備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間。
門一打開,何傾顏站在那里。
她左手抱臂,手背支撐著右手,右手拿著一個脆桃子,一邊吃,一邊看著兩人。
蘇晴擋在顧然前面。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何傾顏問。
“別擋路。”蘇晴在真皮凳子上坐下,放下包,開始換鞋子。
顧然不動聲色地躲在她后面,低頭認真換鞋。
他很想冷靜下來,可.
蘇晴嘴唇的柔軟,被裙子包裹的臀部,以及長裙里不知道是安全褲,還是內褲的邊——那微妙的棱線。
不僅如此,眼前的何傾顏穿著吊帶、短褲,胸部飽滿,雙腿修長。
顧然一愣一愣,有點痛。
“靜姨、媽,他們回來了!”何傾顏轉身走向客廳。
顧然松了一口氣。
蘇晴瞪他一眼,意思是:讓你別親!
顧然卻忍不住微笑。
“還笑。”蘇晴沒好氣。
“人生就是開心、難過、開心、難過。”顧然笑道。
蘇晴也笑起來。
顧然迅速親了她,然后笑嘻嘻地說:“這下又開心了。”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蘇晴,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顧然順勢往外倒去。
眼看就要摔倒,蘇晴臉上都已經出現驚慌之色了,他又不倒翁似的牢牢穩住身體。
蘇晴這次直接懶得理他,彎腰脫另一只鞋。
不倒翁又晃過來,貼到蘇晴耳邊:“我喜歡你。”
蘇晴不說話,更不看他。
她換好鞋,起身往客廳走去,背對顧然時,臉上才笑起來。
還沒走進客廳,就聽何傾顏的聲音:“白天約會就算了,晚上還這么晚回來,他們肯定是去開房了!”
蘇晴心里比較‘對何傾顏的不想搭理’與‘對顧然的不想搭理’。
“玩得開心嗎?”莊靜笑著問。
“嗯。”蘇晴走向臥室。
“先過來,”嚴寒香笑道,“陪我聊會兒天。”
“我洗澡,換身衣服。”
“想洗掉證據!”
“傻孩子,”嚴寒香說,“如果真有證據,已經在酒店洗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