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顧然。
“我很樂意幫助香姨,但希望能在不影響我工作的情況下。”顧然想了想回答道。
“只是偶爾,不耽誤你的時間。”嚴寒香道。
說定之后,顧然才問出心中的好奇:“夢境香水是什么?”
“想做什么夢,就聞哪一種香水,這些香水就是夢境香水。”嚴寒香解釋。
“這也能辦到嗎?”顧然驚奇。
“依靠嗅覺,我能過目不忘。”嚴寒香忽然說,“在很小的時候,父母教我說話,只要是拿出實物的,我一遍就能記住,因為我記住了氣味。
“至今為止,我已經記住了大約十萬種特殊氣味,以及自己也數不清的常見氣味,并且能清清楚楚地加以區別,隨意支配調制。
“成為心理師之后,能通過只聞氣味,知道一個人三天之內大概做過什么。
“如果接觸的時間足夠長,我甚至還能通過氣味,聞出一個人現在的心情,以及大致在想些什么。
“你覺得著這種事能辦到嗎?”
顧然毫不懷疑,因此,他不禁思考自己有沒有做過什么不能讓嚴寒香知道的事情。
只有箱根之夜。
不知道她能不能聞出他是被動的。
下次在夢里解釋一下?
“我對夢境香水也很好奇,”蘇晴道,“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香姨您盡管和我說。”
嚴寒香笑起來:“我正需要一批擁有【心墻】的清醒者充當實驗者,既能完整地體驗和記住夢境,又能抵御夢境的影響;運氣不好,意見噩夢,還能主動脫離夢境。”
“能讓我做【黑龍夢】就好了。”顧然說。
“人其實都是過目不忘,只是沒掌握‘不遺忘’的技巧,”莊靜架著腿坐在沙發上,盡顯優雅,“小香通過嗅覺讓自己創造奇跡,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的辦法,人心的力量超乎想象。”
她希望顧然不依賴香水的力量,而是靠自己。
顧然點頭表示明白。
能自己掌握【黑龍夢】,當然是最好的,他也不想辜負莊靜對他的期待。
“媽媽,你來{靜海},擔任的是什么職務?”何傾顏抱住嚴寒香的手臂,親昵地問,“能不能任命我做二組的組長?”
“抱歉啦,媽媽只是副院長,沒辦法打破院長的權限。”嚴寒香笑道。
“以后我和香姨不僅是老師、阿姨,還是同事了。”蘇晴很開心。
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她很親近嚴寒香,兩人幾乎是母女、姐妹的關系,不然嚴寒香也不會一點不客氣地霸占她的房間,蘇晴自己也完全沒意見。
“還是我學姐。”顧然下意識說。
莊靜、嚴寒香看向他。
蘇晴、何傾顏也看向他。
顧然開始心虛。
【北城夢】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清醒夢,但這里基本都會一點讀心。
“都是北城大學的。”他解釋。
“但不是你的老師。”蘇晴不肯認輸似的強調。
“嗯嗯,除了何傾顏,香姨最親近你。”顧然也不會和自己女友唱反調。
“顧然,問你一個問題,”何傾顏放下桃子,抽了一張濕巾擦手,“如果我媽媽和靜姨現在是女大學生,在北城大學,而我和蘇晴在海城大學,你去哪兒?”
“不需要如果,靜姨、香姨和女大學生的唯一區別,只有穿著打扮。”顧然說。
岔開話題是沒有用的,因為蘇晴她說:“我也好奇。”
不僅如此。
“我也想知道。”嚴寒香笑著。
還有,莊靜也微笑注視顧然,等待他的答案。
如果沒有【北城夢】,顧然只會把這個問題當成玩笑或者一個普通的心理測試,但因為有了【北城夢】,他沒辦法快速回答。
“.海城大學。”最后,他說。
嚴寒香的笑意不可察覺地淡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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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日,周六,夜
何傾顏問了我一個問題,當我回答‘海城大學’的時候,我心里是十八歲的香姨,不,準確地說,是十八歲的嚴寒香,覺得對不起她。
明明只是不切實際的妄想夢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