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傾顏精致白皙的腳踝。
褲腿微微挽起,襪子稍稍褪下,堆積在腳踝下方。
在白皙的肌膚上有一個紅點。
【何傾顏這里有蚊子#大哭】
【顧然被蚊子咬有什么好哭的?】
【何傾顏第一次親我腳的不是你,是其他的嘴啊#大哭】
【顧然沒想到你這么純愛】
【何傾顏顧然,今天晚上伱就把我全身親一遍,這樣我就不怕被蚊子咬了#大哭】
老實說,顧然一點都不介意。
不管是何傾顏已經被蚊子咬過了,還是她的全身,他都不介意。
何止不介意,看見她被蚊子咬了一口的腳踝,顧然反而更有食欲。
就連褪下去的、堆積在腳踝下的襪子,顧然都覺得可愛,想把玩幾秒鐘,手感一定很軟綿。
當然,他不是變態,不會去聞襪子。
不對!
這樣很不對!
他應該玩的是蘇晴的襪子,不是何傾顏的襪子!
是蘇晴的襪子才對!
【何傾顏聽說口水能消毒,是不是真的?】
【顧然我睡了】
顧然放下手機,趴在桌上,想起喜歡上雕塑的無崖子,以及他那些喜歡手辦的后輩們。
嗯,他喜歡襪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且他只是忽然喜歡了那么一下,既不會去拿何傾顏的襪子,更不會買各種女襪擺在家里。
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顧然擔心自己會夢見自己被何傾顏用穿著襪子的腳捂住嘴。
或者用口水給她治療傷口。
還是用蚊子包吧,‘傷口’的話,容易夢見別的
顧然覺得自己日漸變態。
這難道就是精神醫生的宿命嗎?
顧然夢見了何傾顏。
海城國際高中,心理醫務室,她坐在辦公桌上,而他坐在辦公椅上。
她的腳放在他面部前,裹在棉襪里的腳趾點在他鼻尖。
柔軟的觸感,還有芳香劑的淡淡氣息——不好意思,下意識呼吸了,絕對不是嗅。
“果然夢見我了。”何傾顏另一只腳曲在桌面,明媚精致的臉擱在膝蓋上,笑盈盈俯瞰顧然。
顧然拿住她的腳,剛一觸碰,就像被催眠了似的,心里涌起珍愛的情緒。
這樣下去的話,將來給莊靜老師洗腳,心里說不定也會變得奇怪。
“舔吧。”何傾顏笑道。
“”
只是用口水涂抹蚊子包而已,還是夢中,沒關系的——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冒出來。
但顧然和昨晚不同了。
只需要問自己能承擔失去蘇晴的風險嗎?
就像問自己‘這犯法嗎’一樣,然后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就很簡單了,沒人會想穿囚服,住大牢。
顧然在何傾顏腿上掐了兩下,脫離夢境。
醒來后,他收到一條信息。
【何傾顏(圖片)】
蚊子包上有一個“十”字指甲印。
顧然嚇得以為夢境影響了現實,仔細看才發現,照片里的“十”字在角度上與他在夢境中‘掐的兩下’完全一致,但大小有區別。
【顧然蚊子雖然也吸血,但又不是吸血鬼,不怕十字架】
最近怎么回事?
居然連續進入【黑龍夢】?
是因為和蘇晴約會,心情極度興奮,導致神經長時間活躍的嗎?
至于為什么至今沒有夢見蘇晴,顧然有一些猜測,他不希望自己和蘇晴的任何第一次接觸是在夢中。
有點像不對蘇晴使用【大魔法】。
既然最近這么容易做【黑龍夢】,為什么不抓緊時間,多想想病人呢?能治一個是一個。
放棄夢見美人,去想病人,這是一個令人生理略感不適的過程,畢竟前者是玩耍,后者是工作。
很多人一上班,就有犯困、頭疼的癥狀,下班立馬精神抖擻,顧然當然也有。
每當這個時候,也只需要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想成為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