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嚴寒香、蘇晴、何傾顏、陳珂、謝惜雅、王佳佳、菲曉曉等人全部穿過的衣服;
沒問題。
小時候那頭摯友似的老牛,以及它的肉的口感;
沒問題。
“醫生,我真的失憶了?”顧然不解。
“確定無疑,”快出院說,“你受交通事故的影響,出現了記憶障礙知道什么是記憶障礙嗎?”
沒記錯的話,‘記憶障礙’是何傾顏上課的內容,說了一些精神病人也感興趣的精神病。
“可我不覺得我忘記了什么。”顧然說,“父母的名字、人生的大概經歷。”
“那你還記得自己怎么進來的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好像是睡了一覺就進來了。”
“是啊,你確實是睡著進來的,同車的幾個女孩現在還沒醒呢。”
蘇晴她們?
顧然心情愈發淡定了。
一個夢,不但能治好已經有自殺傾向的快出院,還能和蘇晴她們在夢中‘旅游’。
比什么春夢強百倍。
果然天道酬勤!
“幾個女孩?”顧然故作不解——其實他也真的不知道,“請問都有誰?”
“你不是沒有失憶嗎?”快出院略顯優越地笑起來。
“”
“別擔心。”他安慰顧然,“失憶而已,我能治好的,是不是?”
他回頭問身后的護士們。
“沒錯。”一位女護士說。
“陳醫生年輕有為,是精神科的天才醫生。”第二位女護士道。
出車禍失憶,不應該送去神經內科嗎?
算了,和精神病人沒什么好計較的。
快出院雙手插在病服的兜里,用緩慢地聲音對顧然說“人生啊,失憶才是常態,人只要活著,就會忘記大部分事情。
“你可能會由于想不起來的事情而著急,但我連‘我寄滕建雪滿頭’的上一句是什么都忘了,也想不起三天前吃的什么晚飯。”
“你三天前吃的是土豆燉牛腩、清蒸帝王蟹、不要蒜泥和腐乳的清炒空心菜。”顧然說。
‘快出院’看了他兩眼。
他上半身歪歪后仰,右側的女護士身體前傾。
‘快出院’對女護士耳語“加大藥量。”
“是!”女護士一副古代下屬的語氣和神態。
‘快出院’收回從45度后仰的腰,再次看向顧然。
他溫和一笑,說“你記得自己三天前吃過什么很正常,其實大眾對失憶有誤解,真正的完全失憶幾乎不存在。大多數失憶,只針對某一時期、某一個范圍或者某一系統。”
“哦。”
“你也別急,至少你的失憶不影響基本生活,會讀書寫字,常識也知道,是不是?”
“嗯。”
“那就放寬心,我們繼續查房——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顧然說。
“早上起來的心情如何?”
“有點迷茫,但整體不錯。”
“排便通暢嗎?大便成形呢?”
“”
這就是被詢問大便的心情嗎?以前自己還是不夠細心,自以為是應該問的問題,就隨便說出口。
或許可以讓這個夢久一些,完全以病人的身份去體驗病人的生活。